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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病倫理】葉克膜的能與不能?柯文哲:病人的性命,就在醫生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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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病倫理】葉克膜的能與不能?柯文哲:病人的性命,就在醫生一念之間!

柯文哲三十年的行醫生涯中,生死抉擇幾乎都與葉克膜有關;葉克膜體現了所有醫學倫理的問題,因為它就站在生死的中線上。

醫學救命不是奇蹟,而是智慧和經驗的累積。每一個成功救回的病人背後,都是一連串正確醫療手段的總和;每一個無法挽救的病人死後,則有許多生者的懊悔與值得探討的課題。

 

2021,命運會帶你遇到誰?

 

動人的生死衝擊與醫病倫理的血淚交織

安裝葉克膜對需要的人來說是救命,但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是場惡夢。生死的抉擇往往落在家屬與醫生身上,如果病人雖然活著,但生活品質不好、非常非常痛苦時,停止治療會是必要的一步,而為家屬承擔決定的責任,是醫生可以做也應該做的事。

 

像CSI現場一樣的葉克膜搶救生命大作戰

葉克膜協助醫師在死亡的戰場上判斷敵人,確保在最好的狀態下施以最好的治療方法,盡可能挽回病患的生命。好比說,過去碰到猛爆性心肌炎的患者,醫師束手無策,病患只有死路一條,但有了葉克膜之後,大約能夠救回七成的猛爆性心肌炎患者。所以對醫生來說,葉克膜帶來了巨大衝擊。以往交由上天或命運決定的事情,現在可能就在醫生的一念之間。

 

葉克膜引路,深入未曾走過的醫學領域

新冠肺炎大流行讓柯文哲想起十七年前的SARS疫情。對他來說,每救一個病患,無論成敗,累積的病例都是厚厚一大疊,這些紀錄裡,有必須視為前車之鑑,永遠不可再犯的教訓,也有可以繼續深入研究,說不定能延伸出全新治療方法的新思路。


葉克膜的能與不能

就醫學上來說,葉克膜主要的作用有兩個:一是給予人體心肺功能支持;一是讓心臟和肺臟得到休息的機會。

心肺功能不佳時,暫時提供心肺功能支持以維持生命,這一點容易理解。但是為什麼心肺也需要休息呢?心臟與肺臟這兩個器官都是由生用到死,連暫時停止一段時間都不可以。過去如果病患有心肺功能不佳的問題,醫師只能用盡各種手段,強迫心肺繼續工作。比如說病患的肺臟功能不好,無法有效交換氣體,我們就給他插管、接上呼吸器,將高濃度的氧氣強行灌進肺臟,強迫肺臟交換氣體。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圖說:就醫學上來說,葉克膜主要的作用有兩個:一是給予人體心肺功能支持;一是讓心臟和肺臟得到休息的機會。

 

問題是患者的肺功能已經不好了, 呼吸器用力把高壓氧氣灌入肺臟,等於是一拳一拳捶在虛弱的肺臟上—假設每分鐘二十次,一天是一四四○分鐘,等於一天捶了兩萬八千八百下。更何況高濃度的氧氣本身對肺臟就有傷害。高壓高濃度的氧氣不斷打入肺臟,已受傷的肺臟不但無法休息,還要累積傷害,最後惡性循環,整個肺臟完全壞掉。

有了葉克膜之後,我們就可以用它暫時取代肺臟功能,減少高壓高濃度氧氣的使用,避免呼吸器導致肺部進一步損傷,也讓受傷的肺臟有機會休養恢復。

同理,心臟衰竭不足以支撐循環所需,我們使用強心劑逼迫心臟繼續工作。已經衰竭的心臟,在強心劑催逼之下,勉強送出血流量,但結果就是心臟更加衰竭,於是醫師使用更高劑量的強心劑來維持心臟的血流輸出量……如此的惡性循環,最後心臟完全垮掉,病人跟著死亡。

葉克膜取代部分心臟功能,除了改善血液循環,也可以減少強心劑的使用,讓勞累的心臟有機會喘口氣,得以恢復過來,也避免落入心臟持續衰竭和強心劑使用的兩難局面。

以上種種做法,用治療骨折來說明會更容易理解:醫師會在骨折病人的傷處打上石膏,讓骨頭休養後慢慢癒合。反之,如果骨折病患整天拖著斷腿一直走動,不停折磨傷口,除了病人痛得要死,斷骨也不可能痊癒。

不過葉克膜的使用也有其限制:它不能完全取代心肺功能。因為如果心臟、肺臟完全靜止不動,血液在臟器裡會逐漸凝固,所以心肺功能可以差一些,但好歹血流要繼續流動,否則心肺內的血液完全凝固,心肺也完了,再沒機會恢復。這時候葉克膜被迫一直使用下去,最後併發症出現,病人也救不回來了。

 

十年後的你想和你說什麼

 

本文摘自商周出版《生死之間2︰葉克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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