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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最恐怖的六個人,人性真的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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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最恐怖的六個人,人性真的太可怕了...

上帝之鞭 —— 嗜殺匈奴王阿提拉

在西方世界,每一個上過歷史課的中學生都聽說過阿提拉(Attila)的故事,他的名氣甚至比佛陀、孔子、秦始皇和成吉思汗還要大。但對於他的民族──胡人(Hunni),我們其實所知甚少。這個來自中亞的遊牧民族像迷一般地入侵了歐洲,並乘羅馬帝國分裂之際迅速建立起了自己的強權,但很快又同樣迷一般地消失在亞歐大陸的交界處。他們與匈奴之間似乎存在某種聯繫,卻又有很多區別。這個問題雖然有趣,但又爭論極大,至今都沒有定論。

阿提拉出生於公元396年左右,在此前二十年,巴拉姆貝爾(Balamber)國王領導下的胡人就已經在中歐和東歐平原上建立起了較為穩固的軍事霸 權。但二十年過去了,他們卻無法形成一個統一的國家,而是分為十多個互不隸屬的部落。阿提拉家族所在的部落主要定居在現在的匈牙利和羅馬尼亞一帶,被認為是當時最為強大的胡人部落。阿提拉的祖父──胡王烏爾丁(Uldin),是西羅馬帝國的長期盟友,同時也是東羅馬帝國的長期敵人。他在公元408年入侵巴爾幹的過程中因部下日耳曼人的叛 變而慘遭失敗,從此在歷史上銷聲匿跡。對於阿提拉家族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他們的部落在此後分 裂了。阿提拉的兩個伯父或叔父──盧阿(Rua)和奧克塔(Octar)各自統治著其中的一部分。阿提拉的生父蒙迪烏克(Mundiuc)在當時默默無聞,如果不是有布勒達(Bleda)和阿提拉這兩位兒子的話,我們很可能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公元410年,西哥特王阿拉里克(Alaric)攻佔了羅馬,西羅馬帝國的大部分領土也在此後不久被入侵的日耳曼人瓜分殆盡,只留下意大利本土、北非和高盧的部分地區。阿提拉就在這個時候被他的伯父派往西羅馬帝國的愛購易,愛生活所在地拉文納(Ravenna),擔任人質。回國後的阿提拉致力於本民族的統一大業。

公元430年,奧克塔在萊茵河畔的一次宴會上意外去世,慌亂中的胡人被伯艮第人突襲,損失十分慘重;公元434年,已經基本統一了胡人的盧阿調集重兵,南下入侵東羅馬帝國。在拜佔廷使者的面前,他又一次重複起父親烏爾丁那「日月所照,莫非胡土,普天之下,莫非胡臣」的豪言壯語。但他在圍攻君士坦丁堡的前夕突然駕崩,據說是死於雷擊,拜佔廷帝國的壽命因此得以再延續一千年。

伴隨著奧克塔和盧阿的死亡,布勒達和阿提拉終於正式登上了歷史舞台。他們用暴力手段奪取了王位,並殺死了所有對此持有異議的國民,其中也包括他們自己的伯父、叔父和堂兄弟。部分倖存者逃入東羅馬帝國,尋求政治避難,成為此後影響雙邊關係的主要因素。值得一提的是,從詞意上看,「布勒達」和「阿提拉」很可能都不是他們的真實姓名,而僅僅是部下給他們起的綽號而已,他們也還都有其它的名字(這只是筆者的猜測而已)。布勒達獲得了多數領土和人民,阿提拉不得不滿足於給自己的兄長擔任副手的角色。

公元435年,布勒達和阿提拉聯合渡過多瑙河,逼迫東羅馬帝國簽訂了歷史上著名的不平等條約《馬爾古斯(Margus)條約》。為了讓自己矮小的身材顯得高大一些,布勒達和阿提拉堅持要坐在馬背上談判,這在以後成為慣例。

公元445年初,布勒達在打獵中突然去世,據阿提拉的親信說是被鹿頂死的,可是誰也不相信他們的話。布勒達的部下決心為他報仇,但他們群龍無首。在一場激烈的內戰之後,「阿提拉在同胞的屍體上建立起了自己的大帝國。」

無論奪權的手段是否光明正大,在吞併了兄長布勒達的領土和部屬之後,阿提拉此時已經成為地球上最有勢力的人。他的帝國疆域西至萊茵河,東至裡海,北至波羅的海,南至多瑙河──黑海──高加索山脈,總面積四百多萬平方公里,比同時期中國南北朝的總和還要大。上百個蒙古、突厥、日耳曼、波斯、斯拉夫、凱爾特民族匍匐在他的腳下,東、西羅馬帝國、波斯薩珊帝國和周邊無數的小國都必須向他年年進貢,歲歲來朝。他的軍隊號稱控弦五十萬,而這還不包括僕從民族的盟軍。作為 「一個生來就是要震撼所有的民族,恐嚇所有的國家的偉人,」阿提拉自己也是志得意滿,打算首先消滅南方的三大帝國,然後統一全世界。

在布勒達死後,阿提拉花了兩三年時間來鞏固自己的統治。在他之前,只有盧阿曾經短暫地獨自統治過這樣廣闊的國土。如何把數以百計的不同語言、不同信仰、不同生活方式的民族融合到一起,是極其艱巨的任務。阿提拉在這點上做得十分成功。

公元451年3月,阿提拉的軍隊渡過萊茵河,總數號稱有七十萬,實際上大概只有這個數字的1/10至1/5。4月7日,他攻陷了高盧最古老和最重要的都市之一:梅茲城,把它徹底夷為平地。根據教會文獻記載,阿提拉宣稱自己是奉神諭來懲辦世上的罪人的,也就是「上帝之鞭」,它後來成為阿提拉的綽號。但這個記載僅僅是百年之後的傳說而已,已經自稱是「上帝」和「神中之神」的阿提拉不大可能再以「上帝之鞭」自據。這個詞也不是阿提拉時代的發明,汪達爾國王蓋塞裡克的父親哥德吉塞爾(Godegisel,死於公元406年除夕夜)名字的意思就是「上帝之鞭」。公元410年,聖奧古斯丁又在他的布道詞中提到了「上帝之鞭」一詞,而他指的是當年攻佔羅馬城的西哥特王阿拉里克。如果阿提拉真的自稱過「上帝之鞭」的話,那他也只不過是第三條而已。

阿提拉的軍隊在4月下旬抵達了盧特提亞(Lutetia)城郊,這座城市後來改名為巴黎。當時盧特提亞市的主教名叫日耳曼,他派一個7歲大的小女孩去找阿提拉談判,使得這座城市免遭屠戮。日耳曼主教因此功勞被教廷封聖,即「聖日耳曼」,後來成為巴黎市的保護神。

公元453年夏天,他娶了一位新妻子──勃艮第公主伊爾迪科(Ildico)。婚禮進行到很晚,因此阿提拉的僕人們在次日早晨不敢去叫醒他。但直到中午,阿提拉還沒有從洞房裡走出來,他的部下這才感到有些驚恐。他們喊叫著衝進房門,看見伊爾迪科正在蒙著臉哭泣,而阿提拉則臉朝下躺在床上,血從他的嘴角流出來──「神中之神」死了。

阿提拉被當時的人認為死於循環系統疾病,有關伊爾迪科謀殺的說法直到百年之後才出現。胡人們割斷頭髮,刺破臉頰,用勇士的鮮血悼念他們的國君。阿提拉的棺材分為三層:最外層是鐵,第二層是銀,最內層是金,以象徵他的不朽功業。胡人攔住一條河流的水,把阿提拉的遺體埋葬在乾枯的河床下,然後再開閘放水。所有參預施工的奴隸都被處死,以便使後世的盜墓者無機可乘。他的墳墓至今未能找到。

羅馬尼亞吸血鬼原形的穿刺者VLAD

在西方的神話世界中,吸血鬼大概是最神秘的一種惡魔,通說吸血不僅是生理需要,也是和魔鬼的契約,以鮮血換取黑暗的力量。這個德庫拉公爵,歷史上真有其人,在羅馬尼亞通史簡編中文譯本中的全名是:「弗拉德.利佩什」, 即弗拉德王子(1431-1476),在一個羅馬尼亞諸侯國國王的寶座上呆過六年(1456-1462),史稱:「蒙特利亞的魔鬼」,以殘忍著稱。 也是一位抵抗土耳其侵略的羅馬尼亞英雄。其父親(外號「魔鬼弗拉德」)曾是「龍會」的騎士,所以被稱作「Dracul」,也即「Dragon」——龍。而王子則被家鄉人稱為「Dracula」——「Dracul」後面加一個後綴——「a」。「a」在羅馬尼亞語中是「……之子」的意思。所以德庫拉這個名字的本意是「龍之子」。

15世紀的羅馬尼亞,是以奧斯曼帝國為代表的伊斯蘭教和統治歐洲的基督教之間一場宗教戰爭的中心戰場。在湧現出無數的歐洲騎士英雄中間,德庫拉公爵是其中最飽受爭議的一個,因為在對外抗擊侵略的戰爭中,他的所作所為達到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恐怖和殘暴。

最著名的莫過於他的刑罰傑作「刺樁林」,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將尖樁刑進行大規模地使用。提到尖樁刑,大英百科全書稱之為「人類將其殘忍的智慧發揮到極限」的一種古代刑罰。實施的辦法是將木棍頭部削尖,底部垂直插入地面,然後將木棍頭部插入犯人肛門,因為重力的作用,木棍頭部將在兩三天內逐步穿通直腸和食道,最後從口腔部破出。這種刑罰的特點在於,犯人愈抵抗掙扎,其痛苦就越大,而且還可以有效地防止犯人在施刑中昏迷。更為殘忍的是,它對犯人的人格尊嚴也造成了最大限度的傷害。無數的尖樁上穿掛著敵人的屍體,警告敢於向王子挑戰的人。這為他贏得了一個綽號——impaler,即「刺者」。

就是這樣一個慘無人道的刑罰,卻成為了德庫拉公爵抗擊奧斯曼帝國大軍的利器。羅馬尼亞的基督徒在他的命令下,把灌木林削成尖樁林,然後把叛徒和異教徒俘虜送上尖樁後揚長而去。最有名的是在一次對奧斯曼先頭部隊的夜襲後,奧斯曼援軍約二十萬人在清晨中看見掛滿赤裸身體的尖樁林,士兵因為恐懼完全喪失了戰鬥的勇氣,以至於指揮官不得不下令全軍撤退。後來,「蒙特利亞的尖樁林」一詞在土耳其文學中成為恐怖的代名詞。在今天看來,這樣做確實有些過分了。公正地說,很多惡劣的傳說都是來自於王子的敵人,如土耳其蘇丹。但他從未被稱作吸血鬼,是作家斯托克最先這樣說的,這當然是虛構。

他的死因眾說紛紜,其中可信度最高的是德庫拉公爵最後眾叛親離,被過去的戰友出賣誣陷而在一個密不透風的牢房中關了十四年。他的戰功和殘暴使得基督教世界對他的評價一直搖擺不定,後來流行的一種說法是魔鬼附身。還有就是,德寇勒死於一場意外——他打扮成土耳其人,從敵後觀察戰鬥,被自己人誤殺了。

1931年,人們打開了他的墓穴,裡面有一具破碎的骸骨,一條蛇形項鏈,一件紅綢斗篷,上面縫著一個戒指和一頂金冠。想一想,當這個恐怖的傳奇人物的墓被打開時,人們是以怎樣的目光注視他的遺物啊。可惜這些東西后來全部被盜。吸血鬼伯爵的原型的最後紀念品就此不知去向了。

殘忍、嗜血、凶暴、冷酷……這些特徵完全可以讓人把弗拉德王子與傳說中的吸血鬼聯繫起來。作家藝術地改變了王子的經歷,說他原本是與土耳其異教徒進行「聖戰」的英雄,但他從戰場上回家後,卻發現妻子已死了。捍衛信仰的人卻無法保護自己的親人,德庫拉伯爵痛苦絕望地詛咒上帝,決心投入黑暗世界,並誓與人類為敵。從此以後,世界上就出現了長生不老、魔力無邊,但畏懼陽光和神的吸血鬼種族……真實與虛幻融合在一起,形成了這本書獨特的魅力,也使它成為以後吸血鬼德庫拉傳說的源頭。

美國西部快槍手小鬼BILLY

這名罪犯,真名為威廉邦尼(William Bonney),1860年出生在美國大西部的槍手。他14歲成為孤兒,17歲就殺人,之後終其一生都是亡命之徒,謀殺了21個人,22歲時遭警察派特加勒特(Pat Garrett)擊殺。

比利小子在美國是位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有人說他是位神槍手,是個除暴安良的西部牛仔英雄;也有人說他是個不法之徒,謀殺了21個人。關於比利小子之死,有多個版本,其中最廣為流傳的是122年前比利小子死在派特.加勒特警長的槍下,如今,派特.加勒特警長的後人們重新打開了比利小子的案卷,他們要借助當代先進的DNA科技來解開縈繞在人們心中的疑團。

在 國 內 的 時 候 就 聽 說 過 Billy The Kid 。他就埋葬在西部荒原的一個小莊園裡 。 莊園用高高的黑柵欄圍住 , 裡面聳著一冢很平凡的墓 。離Billy The Kid不遠的一個小鎮 , 只有一條小街 , 幾片店舖大都是西部古典鄉村格調的木屋, 門口或吊著一鑄舊鐘 , 或停駐一輛褪了色的銅馬車 。店裡出售的商品大都是關於 Billy The Kid 的紀念品 。 仿真皮靴 、 馬爵 、 馬鞭 、 帶鐵釘的腰帶等等 。小鎮寧靜得不能再寧靜 , 只有偶爾閃過的車影和慕名而來旅遊的少量旅客 。如果你是位無心的過客 , 你不會想到竟然在這小鎮深處的林蔭裡 , 躺著一位寧靜的英雄。沒錯,很多當地人都把他稱為英雄,但事實真相我們真的是無法考證了,在他短暫的二十二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英國倫敦開膛手JACK

英國的犯罪檔案中,還遺留著那個離奇的殺人事件。1888年8月31日到11月9日約2個月之中,在倫敦東區(East end)的白色教堂中,5名妓女被殘忍殺害,這個殺人狂魔就是開膛手傑克。

在19世紀之前倫敦世紀上還沒有一個完整的警察體系,直到1829年蘇格蘭場才建立起了一個遍佈全市的警察系統,同時倫敦也成為了歐洲最好的城市之一。隨著維多利亞時代英國的異常繁榮,倫敦更是被譽為世界上的「首善之都」。但是凡是有陽光就會有陰暗,伴隨著繁榮的同時,就是下層市民的貧困,不公和混亂。在倫敦尤以東區為甚(East End),這裡是倫敦市區中當時最大平民區,充斥著困苦的工人,潦倒的流浪漢,初來乍到的東歐猶太難民,當然也少不了數不盡的地痞流氓和窮凶極惡的罪犯。同時東區也是倫敦妓女們的集聚地。婦女們在失業後,往往就不得不流落此地靠著出賣肉體得以勉強為生,最高時有6萬之多。

1888年8月31日星期五的晚上,對於倫敦來說,這一晚顯的異乎尋常的濕冷。凌晨3點半,剛剛爬起床來要去碼頭上班的工人查爾斯,在街頭白教堂( White chapel )附近一個街角驚恐地發現了一具女屍。查爾斯跌跌撞撞地跑上大街大聲呼喊夜巡的警察,數分鐘後一名叫康斯坦布爾的警察隨著查爾斯來到了女屍的身邊。

到了中午,法醫已經完成了驗屍報告,結果讓負責此案的巡查員阿勃蘭斯(Inspector Abberline)大吃一驚,報告上稱「死者臉部瘀傷嚴重,頸部被至少被割了兩刀,部份門牙脫落,下腹與陰部曾被戳剖,腸子被拉出腹腔外,判定為六到八寸之輕薄利刃所為。」很明顯這決不是一起普通的兇殺案。同時死者的身份也得到了確認。死者為時年42歲的瑪麗安-尼可拉斯(Mary Ann Nichols),曾是一個漆匠的妻子有過兩個孩子,但日後和丈夫不合而分居為了維生成為了妓女。

這次案件的殘暴是當時蘇格蘭場聞所未聞的,很快引起了高層的注意,阿勃蘭斯在翻閱最近卷宗的時候發現在數星期前也就是8月7日的晚上午夜左右白教堂附近也發現了一具慘遭虐殺的女屍。死者是年近四十的瑪塔-透娜(Martha Turner),和瑪麗安.尼可拉斯一樣也是當地的妓女。而施害手法也極為類似,死者全身被捅了39刀,其中至少9刀是從死者的咽喉劃過。另一宗在4月2日發生案件也同樣躍入了警方視線。一個叫做埃瑪-史密斯的妓女在離瑪塔-透娜屍體發現100米處也遭到了不明人物襲擊,臉部和身體遭到了嚴重的利器損傷。不過她很僥倖地活了下來。警方很快將幾個案件聯繫了起來,懷疑是同一凶手所為。

這個消息很快被報紙捅了出來,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倫敦引爆,在輿論的添油加醋般的報導下,一時間人心惶惶,婦女晚上都閉門不出不敢再街上走動。但之後的一個禮拜很平靜,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就在9月8日的凌晨5點45分,一個早早出工的老車伕在其破舊公寓的圍牆外猛然發現一具女屍,死相淒慘,老人幾乎嚇得暈了過去。警方隨即趕到了現場,給出的法醫報告同然是駭人聽聞「頸項割斷,遭剖腹,腸散佈左胸,生前無搏鬥掙扎痕跡,並發現死者部份生殖與泌尿器官失蹤,並判定兇案刀械與前几案屬於同一類型。」而死者同樣也是一個妓女,名安妮.察普曼(Annie Chapman)。

此時的蘇格蘭場已經是如臨大敵一般,出動大批警員在東區一帶大肆搜索。最終發現了一位在當地的可能是目擊了凶手的證人—伊麗莎白-郎夫人,在當天5點半左右曾在陳屍地路過,並和安妮.察普曼面對面擦身而過,他曾目擊附近有一位男子在活動。

以下是她的證詞

警察:「你看清他的面麼?」 伊利沙白:「沒有,我也無法認出他。不過,我記得他帶著一頂褐色的禮帽,穿者一身黑色的披風。」 警察:「他是一個年輕人還是上了年紀的?」 伊麗莎白:「不是年輕人,看上去40歲以上。不是太高,我走過的時候,他如同在看一個外國人一般盯著我看。」 警察:「他是工人還是什麼?」 伊麗莎白:「不是工人。看上去像一個破落的上流社會的人。」

於是在「反猶情緒」的影響下,當時輿論都懷疑可能是一個東區的猶太難民所為。然而警方除了伊麗莎白這點含糊不清的目擊報告,幾乎什麼線索都找不到,而當時剛剛起步的指紋調查幾乎也幫不上任何忙。只是警方由於作案的手法,懷疑凶手一個精通解剖學的醫生。瑪麗安陳屍處百碼外即是皇家倫敦醫院(Royal London Hospital)的龐大建築,於是隨即警方中有人推論凶手可能就是附近的醫生,當地的幾名醫生甚至因此被便衣警察跟蹤很長一段時間。

當警察們一廂情願地盯著醫生的時候,一封神迷信件於9月27日被投入了中央新聞社(Central News)信箱裡。全信由紅墨水寫成,作者聲稱自己就是之前殺人事件的凶手。

來信的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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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親愛的主編:

通說倫敦的警察們宣稱他們搜查已上軌道。這真是可笑。我生平最恨出賣肉體的女子,我會堅持懲罰她們的行為。上次那名女子甚至連哀鳴的機會都沒有。我是因為喜歡殺人而殺人,下次我會割下她們的耳朵送給你們!我的刀子又要作怪了,就讓它好好享受一下吧!那些警察說我是醫生,哼,哈哈。

最後的署名:開膛手傑克(Jack the Ri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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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開膛手的稱呼迅速流傳起來,如同瘟神一樣讓每一個倫敦人聽之色變。不過蘇格蘭場當局同時指出這可能是無聊人士的惡作劇,也可能是凶手轉移視線之為,所以不該過於偏信。呼籲驚慌失措的民眾保持冷靜。

然而在9月30日,可怖的命案再度發生。凌晨1點,馬車伕路易所駕的馬車住家附近一漆黯的馬路上前行的時候,路易赫然見到一個女人倒在地上,仔細端詳後,原來是一具女屍。警方沒過幾分鐘就很快趕到現場,並同時調集多大200人的警力封鎖周圍六個街區的道路嚴格盤查任何行人。

然而就當警方大動干戈從倫敦各地調集警力部署圍堵搜查的時候,一個巡警於凌晨1點45分在離案發現場只有600米的袋型小方場(Mitre Square)竟然又發現另一具女屍。倫敦警方大吃一驚,又將警力增調到了500人進行地毯式搜索,忙乎了一個晚上同樣是一無所獲,連影子都沒有看到。到了上午,這件被報紙廣為披露,頓時如同大地震一般。輿論同聲指責警方的無能,乃至驚動了白金漢的維多利亞女王,女王對於蘇格蘭場的能力也公開表示了不滿。最後下令由皇家陸軍的查爾斯-沃倫爵士出面成立特別調查委員會,全權負責對此案的偵破。

當天第一個死者是瑞典移民44歲的妓女伊莉莎白-史泰德(Elizabeth Stride)。法醫指出「死者喉嚨被劃,但未被剖腹,死因為左頸動脈被劃破出血過多。」第二個是四十六歲的凱薩琳-艾道(Catherine Eddowes),同樣的她也是一位妓女。法醫報告為「屍體遭到剖腹,被割去左耳,面部被毀容,屍體部份腎臟失蹤」兩者也都沒有任何反抗和搏鬥的痕跡。而凱薩琳-艾道的死亡最為不可思議。發現其屍體的巡警曾在1點半經過袋型小方場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而凱薩琳-艾道在午夜前因為酗酒鬧事而關進了警察局,凌晨1點剛剛離開,到了1點45分就陳屍街頭了。

此時的市民已經是杯弓蛇影,惶惶不可終日。地方的居民開始組織自衛隊,保護晚上行走的婦女和兒童。下院議員開始猛烈炮轟警察當局,並要求動用皇家陸軍進駐倫敦維護治安。10月6日,東區市民自衛隊的負責人喬治-拉斯克接到了一份來路不明的包裹,其中的竟然是一個人的腎臟,並在附中的信寫道 「分享給你的是從某個婦人身上切下來的腎臟,另外半邊我已油炸吃掉,非常美味。不久後,我再會送您一把滿是血的利刃。」

結果法醫確認這的確是凱薩琳-艾道的腎臟一部分。這個意外,讓警方的調查有近一部陷入了迷霧之中。根據筆跡鑑定這和先前的一份信的筆跡完全不同,這讓案情更加複雜化了。

在經過了一個月的沉寂後,警方還是沒有重大進展,而開膛手再次行動。11月9日上午10點45分,一個東區的公寓房東向已拖延六週未繳房租的瑪麗-凱莉(Mary Kelly)催討時,敲門多時不應,當他從邊上窗戶向內窺視的時候如同看到了一個地獄。瑪麗赤裸在床倒臥血泊中,鼻耳和乳房被切去,臉部、下腹部的皮膚被撥除,橫遭剖腹,所有的體內器官被掏出部份散佈床上和床邊桌上,牆上充滿了斑斑血跡,慘不忍睹,看之毛骨悚然。

當時蘇格蘭場最好的法醫盧瑟琳在調查報告說,這是他在30年的職業生涯所見到過的最為血腥殘暴的案件,他同時認定凶手作案時間至少長達兩個小時,使死者遭遇成為上述各樁命案中最為淒慘者。瑪麗-凱莉,26歲的妓女,愛爾蘭裔,死前5天剛剛與原同居人分居,是連續命案被害者中最為年輕貌美,並且唯一有固定住所者。查爾斯-沃倫爵士調查委員會為這一案件乍舌,輿論壓力也越來越大,開出了當時如同天價一般的8千英鎊的懸賞。但是還是毫無頭緒,蘇格蘭場動員了全力,使出渾身解數但也是沒有進展。而瑪麗-凱莉也成為了開膛手的「最後一案」。到了1892年,仍是沒有任何下落,英國警方宣佈結束對開膛手系列案的調查。

最後,警方給出了以下對凶手的推測:

為白種男子

身高在1米75以下

在1888年時年齡介於25歲至40歲

從穿著來看,不是下層勞動者

慣用右手

可能是外國人

具有較高的醫學解剖學的知識

擁有正規職業,理由是謀殺全是在週末發生

常常在街道上閒逛

能夠融入社會人群而不引人注目

而這些受害者也有如下的特點:

所有被害人都是社會最底層的廉價妓女,除了瑪麗-凱莉外都無固定住處

多數被害人都曾結婚並育有子女,後來都脫離家庭而混跡倫敦東區,並且都曾有同居人

所有被害人都有中到重度的酗酒問題

除了瑪麗-凱莉以外,其餘所有各案的死者在屍體被發現前一兩小時都曾有人目擊還在街道上活動

除了最後一個受害者瑪麗-凱莉外,其餘命案雖然案發地點都離要道不遠,附近也多有住家,命案發生時卻似乎都無聲無響

警方認定命案死者生前皆未有強烈掙扎的跡象

每一起命案發生前三十分鐘到兩小時內,都有證人目擊死者

至於嫌疑人倒也不是沒有人,但是都最終由於缺乏證據而中止了調查。

起初當時的推論是,認為開膛手傑克不是土生土長的英國人,於是嫌疑犯的矛頭便指向外來移民身上。還曾經謠傳有一個俄國人在1870年移居巴黎,隨即精神失常,試圖謀殺數名妓女,被囚於精神病院中;但1888年連續兇案發生前被院方判定已治癒而釋放而移居倫敦東區,兇案發生後則蹤跡全無。

另一個則是「皇室陰謀論」,這牽扯到維多利亞女王的長孫—卡萊恩公爵(Duke of Clarence,本可能成為英王,但因流行性感冒死於1893年;謠傳曾秘密與一低階社會畫壇模特兒也就是死者中的一位有染,而他也是共濟會的成員之一,連續兇案共濟會成員為掩飾卡萊恩而為,至今仍有很多人認為白金漢宮和開膛手傑克或多或少有所關連。這也是導致最後調查失敗的重要原因。

而之後不久成名的推理小說家柯蘭-道爾用自己「福爾摩斯」般指出其可能是一個是個喬裝成女人以避人耳目的男人。之後又進一步發展為開膛手傑克可能是個接生婆,最後乾脆有人把Jack the Ripper該為了Jill the Ripper。到了1994年還傳出過所謂「開膛手日記」事件,結果又被認定為偽造之作。最近美國女作家帕特里夏‧康沃爾經過一年多大量細緻的調查研究,DNA鑑定等等現代科學醫術,寫就一部名為《疑案了結——一個殺手的肖像》的小說,初步斷定英國印象派畫家沃爾特‧西克特就是那個名叫傑克的「開膛者」。這本書2002年11月在美國一出版就成為暢銷書,僅在美國就售出了75萬冊,也許他是對的。

傑克成為了歷史最駭人聽聞的罪犯之一,但是他卻能奇蹟一般可以做到全身而退,過了一個世紀仍然對其猜測頗多卻始終沒有有說服力和證據地指出誰才是真兇。開膛手傑克,一個百年的犯罪史上神話,更形成為了一種所謂的「開膛手情結」長久地伴隨著西方人的生活。從這個側面,我們也可以窺測出些許西方人的性格特色。

俄國瘋狂僧侶RASPUTIN

格里戈爾‧伊‧葉菲莫維奇‧拉斯普欽Grigori Efimovich Rasputin(1872-1916)、生於西伯利亞,是西伯利亞 伯庫洛夫斯庫耶村的貧農的兒子,在西伯利亞廣袤的原野和神秘的森林中長大。死於聖彼得堡。雖然沒有接受過正規的學校教育但是頭腦十分靈活。18歲的時候進入貝魯克茨萊修道院成了修士。19歲回到伯庫洛夫斯庫耶村結婚並且遊歷了希臘的阿都斯山、耶路撒冷等地。1905年,在他34歲時候出現在首都彼得格勒,並且在那裡定居下來。利用他在遊歷時習得的占卜和咒術風靡整個上流社會。他「奇蹟般的祈禱師」的稱號傳到了沙皇耳中。羅曼諾夫尼古拉二世的皇后阿列克桑德拉,從其祖母維多利亞女王遺傳了血友病,導致她的兒子阿列克辛也患了這種病。1908年,為了給皇太子阿列克辛治病,拉斯普欽被尼古拉二世召入宮中,並得到阿列克桑德拉的信賴。利用這一點,拉斯普欽開始培植自己在宮廷的勢力。他作為皇后的顧問,對內政有了相當大的影響力。但是,拉斯普欽為了掌控周圍的人,在豪宅中過盡了醜態百出的淫靡生活。他酗酒、嫖妓,與貴族婦女(除皇后、公主外)相狎,終導致他在貴族間的強烈怨恨與仇視,這也致使許多貴族對他相當排斥。1916年,在尤斯波夫公爵的宅邸對他進行了暗殺。

尤斯波夫公爵以宴請為由邀請拉斯普欽。並在他的點心裡摻加了氰酸鉀。遠遠超過致死量的氰酸鉀沒能毒死拉斯普欽,害怕的公爵,從背後向他開了四槍,他的同伴又用燭台砸碎了企圖逃走的拉斯普欽的頭部。他們認為拉斯普欽已經死亡,於是在結冰的涅瓦河中鑿開一個洞,把他的屍體扔進去。3天後屍體從冰下打撈出來,發現肺部積了大量的水,證明他被扔進河裡時還活著。從此「怪僧拉斯普欽」的人生落下了帷幕。

但是他的死亡也無法彌補已然破敗的局勢,已是強弩之末的羅門諾夫王朝,在二月革命被捕,然後在1918年沙皇全家,包括醫生與服事的僕役,全被秘密處決,距離Rasputin的死亡日期差兩個月滿兩年。

匈牙利嗜血女伯爵BATHORY

1546年,Vlad Dracula和一支由特蘭西瓦尼亞王子Steven Bathory帶領的探險隊來到Wallachia爭取從前統治者的王座.大約一個世紀以後,Steven Bathory的繼承者,女伯爵Elizabeth Bathory本人成為了特蘭斯瓦尼亞地區恐怖的化身,同時她也是世界歷史上最為臭名昭著的女吸血鬼.以下就是Elizabeth Bathory的故事.

女伯爵Elizabeth Bathory是一個喜歡殘酷折磨手下貌美女僕和鄉村年輕女孩的女同性戀者.她居住的地方叫做Csejthe城堡,它座落在山頂的一片廣闊的土地上,像一座要塞一樣.從那裡,你可以眺望到Csejth的村莊,而這裡也是女伯爵嗜血狂歡的魔窟.村莊中的農人都痛恨地稱她是"嗜血的女伯爵".

Elizabeth 1560年生於匈牙利,她的家族與傳說中的森林之神,女同性戀以及女巫都有著血緣關係.14歲時,她在她未來的岳母(女伯爵夫人Ursela Nadasdy)的城堡中與一名農民的兒子生下了一個嬰兒.而早在11歲那年,她就與男爵Ferencz Nadasdy訂了婚.1575年五月八日,Elizabeth信守婚約和男爵成了親,時年15歲.那時的社會還沒有人提倡婦女解放,但Elizabeth卻保留了她的姓.她的丈夫也改姓了Ferencz Bathory.男爵是一個好戰的人,他寧願在戰場上撕殺也不願在家中享受平靜的生活,於是當地人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叫"匈牙利的黑色英雄".

正當她的丈夫馳騁在疆場時,Elizabeth拜訪了和她同樣有同性戀嗜好的姑媽,伯爵夫人Karla Bathory.但當她們的狂歡被下令取締後,Elizabeth才真正的意識到她內心中所需要的是何種刺激.折磨擁有成熟胸部的女孩使她得到了巨大的快感,而她不只滿足於肉體上所得到的快感,對黑色魔法的研究也是她的愛好之一.Thorko,一個城堡中的僕人,開始慫恿Elizabeth如何使用魔法,與此同時也鼓勵她繼續她的虐待狂的行徑.在Elizabeth寫給丈夫Ferencz的信中她提到:"Thorko教會了我做一種相當有趣的事情,用白色的籐條抽打一隻黑色的母雞直到它死去,然後用它的血塗抹在你所要對付的敵人身上,如果你沒有機會塗抹在他們身上,可以塗抹在他們的外衣上."

當Elizabeth和一個全身金屬外殼人一起出入城堡時,村中人開始相信那個有著一雙黑暗的眼睛和參差不齊的牙齒的人就是Dracula本人,他已經降臨到了Csejthe城堡.而且一些人曾經看見Elizabath的嘴邊出現了血跡.然而不久後那個神秘的陌生人又返回了墳墓,而Elizabath似乎已經承受不了一個人的孤獨.當她的丈夫Nadasdy男爵返回城堡卻出奇地原諒了妻子的不忠行為.

由於城堡的高不可攀,Elizabath在Thorko,Ilona Joo(她的奶媽)和巫師Dorottya Szentes,Darculta與管家Jahannes Ujuary的幫助慫恿下繼續墮落著,而Jahannes Ujuary很快成為了女伯爵的頭號施刑人.在城堡中Elizabath瘋狂地監禁了很多體態豐滿的女性奴僕,並在一個稱為"尊貴夫人的刑室"的地方對那些女僕施加各種她自創的酷刑,而藉口是因為他們沒有完成一些瑣碎而沒有必要的工作.她用熨斗,熔化了的蠟和刀子來折磨女僕們,然後脫去她們的衣服,在全身上下塗滿了蜂蜜,最後將他們拋棄在滿是飢鋨的昆蟲的小樹林中.很快,Elizabath似乎又不滿足於這些折磨,她開始從那些被囚禁的人的脖子,臀部和肩膀上吸血,越來越多的血使Elizabath陷入一中半瘋狂的狀態,她繼續用剃刀,火把和她最常用的一個小銀鉗子折磨著這些可憐的人.其實Elizabath自身擁有著驚世的美貌,她有一頭烏黑的長發與她那張如牛奶一樣白的臉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那琥珀般的眼睛射出了殘酷,形成了她那豔麗而又妖悒的身影.極度的虛榮和自戀使她的行為更加地扭曲.

隨著時間的流逝,Elizabath也逐漸地衰老,她那美麗的容貌在一點點地消失.於是她企圖以化妝品和昂貴的服飾來掩蓋自己失去青春後的容貌.但這樣依舊遮擋不住那日益增加的皺紋.一天,一位女僕在為Elizabath梳頭時不慎拉斷了伯爵的一根頭髮,暴怒的她發狂地抽打這位女僕耳光,鮮血從女僕的鼻子中噴了出來,飛濺到了Elizabath的臉上.而當女伯爵在鏡子中觀看自己臉上被血濺到的地方時,奇蹟出現了.被鮮血沾染過的皮膚逐漸退去了時間的痕跡,恢復了從前的靚麗.於是她大喜過望,並發現鮮血可以使她奪回失去的青春.女伯爵開始信仰一個遠古時的信條-----他人的鮮血可以使一個人在身體和精神上都產生變化.於是在巫師的幫助下,Elizabath開始綁架一些年輕貌美的處女,然後折磨她們並將她們的鮮血收集在一個大桶中.從此以後,女伯爵便開始用處女的鮮血來沐浴自己,每當她從充滿鮮血的浴缸中出來時,青春的光輝似乎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Elizabath的奴才們在附近的村莊中以僱傭女僕為藉口騙得了許多處女進入女伯爵的城堡,而她們被榨乾了鮮血的屍體都被拋棄在城堡之外,於是馬上有人傳言吸血鬼已經進駐了這座古老的城堡.1604年,男爵Nadasdy死於中毒,而似乎他的死和巫術有關.而Elizabath的巫術師去世後,一位女魔法師使女伯爵的行為更加過分,她告訴Elizabath如果要永駐青春,必須從擁有貴族血統的處女身上取得鮮血.於是Elizabath又開始在擁有貴族血統的處女們的鮮血中沐浴,但她不可能再召回她那失去的青春.十年中,女伯爵的行為就像一個瘋狂的吸血鬼一般,殘忍地榨乾和折磨了將近650名少女.謠言開始迅速擴散,人們認為Elizabath正在帶領著一個吸血鬼軍團掠奪著村莊中的少女.

Andras Berthoni是Csejthe村路德教會的一名牧師,當Elizabath命令他將那些被吸乾了血的屍體燒掉時,他意識到了事實的嚴重性,於是他將自己的懷疑和猜測在他去世前全部寫入了日記中.而Elizabath這時已經是聲名狼藉,她的罪行也無法再掩蓋下去了.為了尋找牧師Elizabath的日記,Elizabath的堂兄,男爵Thurso在1610年的新年前夜來到了Csejthe城堡.最終,男爵Thurso,牧師Janos Ponikenusz成功地找到了Berthoni的日記本.同時,城堡中的一些人也發現了Elizabath的地下刑室.在那裡,他們不僅看到了許多令人難以置信的被折磨得不成型的屍體和許多被虐待得奄奄一息的年輕女孩,還見到了Elizabath本人.

Elizabath和其同謀的所有罪行都被揭露了出來.他們被指控受到了吸血鬼的操縱而進行吸食人血,研究巫術和舉行異教的祭奠儀式.所有曾經參與施刑的人都被斬首,而Ilona Joo和Dorottya Szentes則被拔去手指後施以火刑.而已經變成了瘋子的Elizabath則被永遠囚禁在城堡中的一個高圍牆的屋子中,她的看守每天通過一個小口送食物給她.

所有的審判文件被深藏在古堡中,男爵Thurso留在了城堡中.

在Elizabath被關押了四年後,1614年八月十四日,看上去已憔悴不堪的Elizabath Bathory,特蘭斯瓦尼亞的嗜血女伯爵終於在痛苦中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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