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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音樂專訪:離開八年 再訪紐約 - 陳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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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音樂專訪:離開八年 再訪紐約 - 陳德政

出了兩本散文集,在許多媒體上寫過無數樂評文字的陳德政,十月將帶團到紐約展開搖滾之旅。心繫紐約,數度叩門,這座生養垮世代文學三巨頭,鑽入伍迪艾倫與馬丁史柯西斯的影像世界,讓巴布狄倫、路瑞德、派蒂史密斯、紐約娃娃(New York Dolls)與新浪潮音樂發光發熱的次文化重鎮,實在產出太多影響世界的重要作品了。

關於這座城市的種種,六月有一系四場的「紐約酷文化俱樂部」講座可以報名,無論是想設定入門座標,或腦中有太多紐約印象無從梳理,都不妨來聽聽看。這次,欣音樂主動訪問了陳德政,談他心目中的紐約在他離開後,這八年的變化以及十月出團會有甚麼樣的玩法?

好像沒有離開紐約

陳德政上一次去紐約,已經是八年前的事了。2003 年退伍後自己先去玩過一回,後來又在當地念書,直到 2007 年畢業。可離開紐約這麼久,他並不覺得自己與當地徹底脫了節:「基本上,我每天都還是在看它的相關的東西,《紐約時報》阿,《村聲》阿,還有幾個我以前在看的部落格。所以我覺得我好像沒有離開那裏,但當然(紐約)是變化很大。」透過媒體,遠遠關心,那些變化似乎就近在身邊。

這八年,美國依法選出了新的總統,政黨輪替,歐巴馬成了歷史上第一位黑人總統,可紐約的抗議仍沒有少過。陳德政在紐約時,還是小布希執政的年代,共和黨政府定調反恐安全戰略,攻打伊拉克,保守的右派立場,引來紐約街頭的反彈聲浪。回想 911 剛發生 2001 年,陳德政前一個禮拜才剛入伍,看到新聞上,飛機炸大廈的畫面,難以相信這是真的。之後去了紐約,當然是看不到那棟世貿雙子星大樓,只剩下兩個大窟窿「Ground Zero」。該遺址幾經討論,最後決定重蓋一座「世貿一號大樓」(One World Trade Center),2014 年底才剛完工,今年成團也許會去看看。

可參觀新大樓只是附加的支線,行程主線仍是紐約的流行文化,包括音樂、電影、文學。有唱片封面的拍攝點,有名人、樂手的故居,有酒吧看表演以及唱片行巡禮。今年更特別地是拜訪紐約草莓園的時機。1980 年於紐約遇刺的藍儂,今年 10 月 9 日恰好是他的冥誕 75 歲,行程安排當天去紐約的草莓園看看。陳德政上次去拜訪紐約的草莓園是 2005 年,此回生日二訪又有新的意義,況且逢五逢十,每每遇到整數必有擴大舉辦的活動,相信當天在草莓園會有令人難忘的演出與紀念人潮。

場景的變與不變

紐約是一個不斷在變化的城市,那些經典場景未必經得起時間與經濟巨浪的擊打。紐約龐克場館 CBGB 成了男裝店,地下絲絨最後一場公開演出的 Max's Kansas City 早已不見,陳德政書裡面提到的俱樂部也幾乎都消失了,「不過行程裡挑出來的,基本上都是還在的地方,有一些就是外觀還在。」譬如一些唱片封面的拍攝地點還依稀辨認的出來,巴布狄倫成名前走唱的啥咖啡館(Cafe Wha?)也還在,而《醉鄉民謠》裡那間民謠酒吧煤氣燈(Gaslight)剛好就在它的對面,只是現在可能變成修指甲的店了。

啥咖啡與煤氣燈位在華盛頓公園西南角,那條五六零年代,開滿了民謠咖啡館的街「麥杜格」(MacDougal Street)。麥杜格街會和布里克街交會。布里克街橫向展開,像一條主動脈貫串了整個格林威治村,終點處就是 CBGB。陳德政以往很喜歡在那條路上走,不過現在道路兩旁也許都是銀行或超市了。幸好,CBGB 雖然變成了高檔男裝店,內部還留下了一面舊時的牆,可以進去參觀膜拜。而在有移民特色的下東城旁,還能看到馬丁史柯西斯早期電影裡會出現的典型紐約破公寓,然而現在幾乎都是有錢人住在裡面了。

原本估出來的團費偏高,幾經改良才折了三分之一,最大的調整來自住宿。「跟這種團很不一樣,因為是住青年旅社阿。」位於布魯克林的青年旅舍不僅便宜,還可以認識從各地來玩的背包客,不似大飯店總把大家關在各自的角落,會參加這團的屬性想必比較不「傳統」些。花大錢吃好住好睡好,未必比花小錢還能接觸不同的人來地重要。十月的紐約天氣最好,秋高氣爽,氣氛浪漫又漂亮,披件小外套就行,陳德政信誓旦旦地說:「我真的覺得這個時間,這個團,一定超好玩的。」

走到你腳痠

除了住的,這趟的交通也很不一樣,陳德政提醒道:「行程都是用走的,這個行程還蠻需要體力的。」那些傳奇故事藏在街角各處,紐約市中心其實就是一座巨大的文化博物館,而我們勢必得如《大開眼戒》裡的湯姆克魯斯般,踏著行板步伐,用雙腳把它們「走出來」——電子淑女錄音室、安迪沃荷的工廠舊址、星光雲集的卻爾喜飯店與新開的 Rough Trade 唱片行。不需要巴士,不需要接駁車,偶爾搭地鐵,用雙腳散步之餘會到幾間咖啡館坐坐,「帶一雙好走的鞋子,肯定走到你腳痠。」跟著陳德政走這麼一個禮拜,路名肯定都記得起來。

此外,紐約的夜晚有聽不完的表演,自由活動時間,早上走累了想睡覺的回去睡覺(有人會這麼懶嗎?),想要買票入場的就各自揪人前往。帝國大廈、自由女神、中央公園、時代廣場、第五大道,這些在搖滾地圖之外,電視電影之內常常現身的基本景點,也會讓人有機會一窺本尊。搭飛機回家前的最後一天,還會到康尼島,有海灘,有遊樂場;派蒂史密斯的《只是孩子》,封面就是在那拍的!

去年推團時機較晚,倉促之餘,紐約搖滾之旅來不及成行。許多去年有報名的人聽到取消了覺得可惜,畢竟離出團門檻只差了一點點,大約兩、三個人而已。因此,當他們知道今年還會再開行程,都很有意願要來報名看看,想必今年拜訪紐約城,非常有機會成功!

【主題旅遊】陳德政帶路~紐約搖滾之旅X經典紐約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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