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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老公的「OO」插不進來~結婚這麼多年還沒有小孩的原因揭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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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老公的「OO」插不進來~結婚這麼多年還沒有小孩的原因揭曉啦!

 

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老公的陰莖插不進來。我是說真的。我們交往的二十年來,這個「進忌」問題一直折磨著我們。我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畢竟這實在難以啟齒。

 

我媽媽因為不知道內情,一天到晚問我:「你們怎麼結婚這麼多年還沒有小孩?去看個醫生吧。這並不丟臉,很多夫妻都生不出來啊!」事實上,我從來沒遇過苦於「進不去」的夫妻。「陰莖插不進去?妳別擔心,這很常見喔!」── 如果我跟醫生坦承,會得到這種答案嗎?要我開口問醫生這種事,我寧願獨守秘密一輩子。到頭來,我沒有選擇生兒育女,而是跟老公像兄妹一般相處,又或是像植物一樣默默相守下去。

(圖片來源:https://pixabay.com

圖說: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老公的陰莖插不進來。我是說真的。我們交往的二十年來,這個「進忌」問題一直折磨著我們...



性事不順利、親友的冷言冷語、工作上的打擊,我時常覺得自己根本就是這個世界的瑕疵品。如果我也能像甕一樣,摔得粉身碎骨就好了。

普通地活著,什麼時候變成了這麼困難的事?


故事前提

《老公的陰莖插不進來》是震撼人心的真實故事,作者木靈以冷靜卻充滿幽默的筆調,娓娓道來她與丈夫從相知、交往到結婚,這「愛與墮落」的半生。

木靈從小在日本鄉下長大,高中畢業後,她離開家鄉來到東北的一個地方都市,搬進名為「雙葉莊」的學生宿舍就讀大學,在她入住那天第一個跟她搭話的大男生,成了她未來的丈夫。他是她大學的學長,同時與跟她住在同一棟公寓……

 

在公用門口換上拖鞋後,他一副理所當然地模樣,跟著我到我的房間,擅自打開冰箱拿瓶裝茶出來喝,然後打開電視,轉到體育新聞。

「今天我可以睡妳房間嗎?我不會對妳做什麼的。」

他一邊看棒球的賽事結果,若無其事地說。

「是⋯⋯可以啦。」

住在我隔壁的隔壁的人,竟然說他今天要睡我房間⋯⋯我故作平靜地回答,生怕他察覺我的內心起伏。

 

我這才想到,自己的寢具會不會登不上台面?床墊會不會太薄?枕頭的花樣會不會太俗氣?這種時候應該要穿什麼樣的內衣褲?——我心裡完全沒有底。我所擁有的一切都足以讓他幻想破滅,我好後悔,當初離家時,怎麼會只帶最低限度的必須品呢?

我關上燈鑽進被子,與他同枕而眠。左側傳來他的體溫,雖然沒有碰在一起,卻是如此溫暖。我倆會有什麼急速進展呢?我跟他蓋著同一條被子,全身僵硬,屏氣凝神,只等他打破沈默。然而沈默卻是如此漫長,我很想說些什麼來化解尷尬,卻找不到話題。 

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我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只聽到牆上的時鐘不斷滴答作響,以及隔壁男學生轉開水龍頭的嘩嘩水聲。從聲音聽來,他應該是在洗碗。日常和非日常的接合——除了這裡,其他房間都是一如往常的夜晚。

想到這裡,隔壁傳來了微微鼾聲。不會吧,我是不是聽錯了,這怎麼可能?他說要睡我房間,還真的只是來睡覺的啊?跟別人同床而眠對大學生而言很平常嗎?村落長大的我實在無法理解。沒想到,真有男生說「不會對妳做什麼」就真的不會做什麼。雜誌上寫的原來是真的。

雖然我倆的關係還不明朗,但我希望今後的每一天,都能像此時此刻一樣飄飄然——看著晨曦微露的窗外,我心想。我們才認識短短三天,但對人際關係一向淺薄的我而言,這三天卻有著三百天的重量。

(圖片來源:https://pixabay.com

圖說:「今天我可以睡妳房間嗎?我不會對妳做什麼的。」

 

那晚我們什麼都沒做,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隔天早上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我們一起走到坡頂的超市,買了高出爐的菠蘿麵包。相較於昨日的多話,今天的他寡言少語。暖呼呼的紙袋裡不斷散發出麵包的甜香,我們就這麼在一片沈默中走下下坡。

正當我們在牆壁龜裂的閃電澡堂前等紅綠燈時,他突然問了我一句:「妳願不願意跟我?」因為他的聲音實在太含糊了,導致我以為自己漏聽了最重要的部分。

「跟你去哪裡?」

「妳聽不懂?」

「不好意思,我沒聽到。」

「我是在問妳,願不願意跟我。」

「不好意思,我沒聽到你後面說什麼,你要我跟你去哪裡?」

「沒有後面。」

「沒有?不好意思,我真的沒聽懂,什麼意思?」

見他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才明白他是在問我願不願意跟他交往,領悟的那一瞬間,我全身彷彿觸電般地說:「我願意。」

 

我以為,跟不熟的人睡同一張床,對這間大學的學生而言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我以為,他照顧我只是出自好意,怕我一個鄉下來的女生危險。所以我不斷告訴自己,他對誰都是這麼好,而非對我抱有特殊的感情,也別再嫉妒山下了。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

  

在遷好戶籍前,我先交到了男朋友。

至今我一直避免與人深交,卻在搬到這塊土地上後,生活出現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在決心改變之前,就被捲進大浪之中。然而,之後卻有更難以置信的事情在等著我們,相較之下,這些根本算不了什麼。

 

我無法跟他做愛。

他的陰莖插不進來。

  

在一起的那一晚,我跟他上床了。雖然進度快得令人驚訝,但這不過是驚訝的序章罷了。

  

一開始我只覺得莫名其妙,他是在耍我嗎?

一下,兩下,又一下。

陰部傳來宛如被拳頭揍到般的震動,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撞擊著我。下方傳來一陣陣的痛楚,他若再不停手,那邊就要腫起來了。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他像來踢館一般,使勁衝撞著我的門口。

終於,他停下了動作。

「怪了,完全進不去。」

「完全?什麼意思?」

「卡住了。」

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卡住?怎麼可能?

然而,事實證明,我倆從剛才就一直在「撞」與「擋」。拳頭與牆壁,踢館者與緊閉的大門。絲毫沒有「融合」的感覺。做愛不是人人都會嗎?犬貓牛馬不也都會嗎?什麼叫「進不去」?什麼叫「卡住」?這跟我想像中的性愛差太遠了。我們瞬時無言以對,沈浸在深深的驚訝與羞恥中。

「我再試一次。」

說完,他試著插了好幾次,卻是永無止盡的悶拳。下方傳來不知所以的強震,我的身體核心逐漸麻痺,進而失去知覺。我想那邊應該已經腫起來了,而且拳頭也變得愈來愈軟。

「為什麼⋯⋯」

「為什麼就是插不進去?」

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一起無力地笑了。除了笑還能怎樣呢?

「今天先到此為止吧,下次應該就能成功了。」

「抱歉。」

「不用道歉啦,我也是第一次跟沒有經驗的人做。」

我沒有立刻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直到穿上內褲,在黑暗中躺在他的胸前時,我才意會出他的言下之意。他以為我是處女,以為這是我的第一次,以為只有沒有經驗的人才會這麼不順利。

我說不出口,其實我並非第一次。

不是處女卻又插不進去,問題才大著呢。那一晚,我完全無法入眠。

  

高二的那年暑假,我曾有過一次性經驗。

我們村落裡沒有補習班,考生只能自力更生。那天,我們幾個要考大學的同學,自動自發到學校圖書室集體念書。事情就發生在我回家的路上。

那天,附近的神社在舉辦祭典,平常無人問津的商店街,被攤販擠得水泄不通。開往我家的巴士一天只有兩班,一是頭班車,一是末班車。因還有三個小時末班車才會開,學校也已經上鎖了,我就這麼穿著制服在神社前的參拜道路上獨自閒晃,看著身穿浴衣的男女在路上來來往往,思考等等要去哪裡打發時間。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男子向我搭。他看上去不像不良少年,外型清爽,是個極其普通的高中生。雖然一切來得有些意外,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但聊勝於無,我更不想待在這裡。所以,我在他的邀約下去了他家,然後事情就這麼發生了。他並沒有強迫我,反倒是我有種豁出去、要就來吧的感覺。

我就讀的高中座落於完全沒有娛樂設施的小鎮,裡頭的學生跟考大學是八竿子打不著邊。在閒閒無事可做的情況下,我的同學們簡直是無「性」不歡。大家的性知識、性經驗都特別豐富。女同學常在更衣室裡得意洋洋地大聊性事。

「我們一見面就會馬上做喔。」

「他說我比他的前女友厲害。」

「我們上次在畢業旅行的車廂臥鋪裡做。」

我經常聽到這些我根本不想知道的事,那令我感到毛骨悚然,女生都能說得這麼露骨,男生不就更口無遮攔?在這個狹小的人際圈裡,誰是誰大家都瞭若指掌,他們怎麼能在性事被傳得鉅細彌遺的情況下,還若無其事地待在同一間教室裡呢?是我的話肯定不想活了。

未經「床」事的我,非常抗拒跟身邊的人發生關係。我覺得自己沒辦法跟男朋友或認識的人做這麼羞恥的事,也沒信心能在做完後若無其事地面對對方。如果非做不可,那就跟陌生人做吧——我心想。

  

也因為這個原因,祭典上那個來跟我搭訕、素未謀面的高中生,可說是「最佳人選」。那件事一點都不美好,又羞又痛。做的時候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不僅如此還流了很多血,丟臉之餘,還把陌生人的床單弄髒了。那讓我不知所措,只想立刻逃離現場。也不管結束了沒,我馬上穿起制服,用雙手按著磨傷的胯下,離開了他家。

原來這就是大家平常沾沾自喜在炫耀的事情啊。他們到底為什麼能毫不在乎地跟人做這檔事,又臉不紅氣不喘地拿來當話題,又或是成為他人口中的話題呢?常聽人說「脫處」,意為「擺脫處女之身」,而我是真真切切主動「擺脫」了貞操。我不斷告訴自己,我不需要那種東西,我也根本不認識那個高中男生,不用擔心丟臉的問題,我跟那個他不會再見面了。

 

無論一年前我的心態如何,那時陰莖是插得進去的。雖然前前後後就那麼一次,但它真的進去了。畢竟那天我可是按著不斷滲血的胯下,拔腿往公車站狂奔。雖然那次經驗有跟沒有一樣,但我還是以之為參考,做出了這樣的結論——

這次之所以失敗,一定是因為我太緊張了,之後肯定會雨過天晴。

為了別讓自己再度陷入進不去的窘境,我趁著他不在家時,衝到書店查詢原因。在那個網路還不普及的年代,要查任何資訊都是先從書籍下手。

我心想,全日本肯定有人跟我有一樣的苦惱,也許其中就有人向性愛煩惱諮詢室求助。為了尋找「進不去夥伴」,我仔細查看了少女雜誌裡的性愛特輯,也顧不得他人的眼光,直盯著書上那些下流的內容。我知道,旁邊的客人可能會在心裡冷冷地嘲笑「這女的到底多飢渴」,但我問心無愧。我只是單純、認真地想知道,到底為什麼插不進去。

眼前的書架上排滿了書,卻沒有一本是給「進不去」的女生看的。可怕的是,這些書全部都是以「進得去」為前提寫的。生為女人,這讓我有一種被送上生產線,卻在最後最後驗貨時被掃進「瑕疵品」的箱子裡的感覺。眼前一片黑暗,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沿著漫長的下坡走回家。今天的我只有一個收穫,一個遺憾至極的收穫,那就是得知世間女子的陰道似乎都能順利插進去。

那晚,他打完工後也立刻來我房間找我。我煮了咖哩飯在屋裡等他下班,這種用市售咖哩塊做的咖哩連小學生都會。至今我沒什麼烹飪經驗,只會做咖哩飯、蛋包飯和飯糰三種。也就是說,我光是第一天就用掉了三分之一的「拿手好菜」。然而,他卻說我的這道拿手好菜「味道太淡了」。做菜也不行,陰道也插不進去,我到底該如何是好?

我和他看完一輪體育新聞後,便關燈鑽進被窩。我倆陷入一種不同於昨天的沈重氣氛,今天一定要插進去!拜託今天一定要插進去!我有如在看PK戰一般雙手合十,誠心祈禱今天能夠順利達陣。這明明是我的身體,我卻無法操控自如,只能夠聽天由命,全心全意乞求「一定要插進去」。

一下,兩下。

下身傳來昨晚那種震動,不斷用力地前進、撞擊。

「嗯⋯⋯到這裡就進不去了。」

「現在進去多少了?」

「進不去,只能頂在外面。」

「只能⋯⋯頂在外面。」

這簡直是開山工人之間的對話。他在山脈西側操縱重型機器開山,見山體只是微微搖晃,黯塵漫天,只好用無線對講機跟在東側等待隧道打通的我聯絡。

「完全不行,只能頂在外面。」他脫下安全帽,用毛巾擦了擦汗說。

這座山完全無動於衷。

他休息了一下,繼續反覆攻堅。然而無論他怎麼努力,都只是拳頭碰壁,永無止盡的「開山白工」。

「下次吧。」

「沒辦法做很抱歉。」

是我身體的問題嗎?我躺在他身邊,心中愈發忐忑。

 

本文摘自平安文化《老公的陰莖插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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