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訪亞泥花蓮廠礦區!不見滿天煙塵,竟充滿綠意,打造永續的環保精神

走訪亞泥花蓮廠礦區!不見滿天煙塵,竟充滿綠意,打造永續的環保精神

時報出版2021.12.02

這是一個在動盪不安的時代裡

有骨氣工業人創造時代的故事! 

將大半生奉獻給亞泥的張才雄,以前瞻遠見,用踏實謀略,在水泥這個傳統產業,從製造到智造,創造價值,成就經營管理之道,不只造就水泥界的獲利王表現,更塑造出國內外同業口中的環保綠化礦場典範! 


第八章點石成青

每一個初到亞泥花蓮廠的人都會情不自禁地張嘴驚嘆:這裡的礦區竟不見滿天煙塵,而是穿著以豐饒綠意織成的美麗外衣。一座水泥廠要做好植生綠化、把礦山原生的樹種回去,得歷經多少寒暑與辛勤耕墾,才能讓種子萌出新芽,漸漸蛻變成茁然茂密的大樹?而當初張才雄那句「現在不做,以後會後悔」的堅定話語,已如磐石般札根固守著花蓮廠永續的環保精神。

 

苦尋原生物種

在石灰石採掘過程中,必須將礦山表土一一剝除,然而在開採之後,如何復育環境,將青山還給大自然,一直是亞泥花蓮廠建廠以來的首要目標,但要如何在堅硬無比的光禿石頭上種樹?亞泥花蓮廠面臨莫大的挑戰。

讓石頭上面長出樹,簡直跟鐵樹開花一樣難!時任廠長的張才雄,將這份艱難的工作,交給了與植生綠化完全不相關的礦山採掘組負責。時任採礦股長的何恆張回憶,當初銜命接下任務,心裡感覺非常惶恐:「我只是一個採礦的人,哪裡懂得種樹啊……」「不懂,我可以請專家教你,你怎麼採礦,就要學會怎麼把樹種回去。現在不做,以後會後悔!」張才雄語氣堅定,他相信不管再怎麼難,只要有心,一定做得到。

 

不做會後悔!

花蓮廠馬上全體總動員,成立了「綠化小組」,而採礦人員就扮演起「綠手指」,開始研究各種植物,並學習如何在開採後的光禿岩壁上種樹。從一九八一年起,廠方與中興大學水土保持學系、中華民國工程環境學會,以及自然生態保育協會等專業學術機構合作,長期聘雇三位植物學博士,針對如何進行裸壁景觀復育,展開了各項植生綠化的試驗。經過不斷地研究和分析,最後,花蓮廠選擇了成本最高的「階梯式採掘法」,此種方式的好處是:在開採過程中可以同時在殘留壁進行植生綠化,但更重要的是,它對景觀的衝擊最小。

「生態保育」說來容易,但要有計畫地將礦山原生的樹種植回去,就是個大難題。當年協助花蓮廠「種樹」的植物學博士黃瑞祥回憶:「新城礦山的環境太惡劣了,你種大樹也沒有用,方法不對,還是會死,最終還是要回歸到程序理性。什麼是程序理性,就是採用原生植物,淘汰不好的種苗,採用比較能適應環境的樹種,專責同仁自己育苗,自己從事植生綠化工作,不假外求,累積技術經驗,並往下傳承。」

專家們發現,礦山經過開採後,已經轉變成為明亮、貧瘠、乾旱的環境,適陰性的植物無法生存,得要選擇適陽性的物種;此外,植被的產生有一定的演替史,花蓮廠經過長期實驗確認,礦場附近有四百多種原生植物,但只有八十七種適合當地氣候與土質條件,且種植成效良好。

找到了復育的目標,員工們便開始在原始森林裡的幽僻山道、人煙罕至的荒涼小徑中來回尋覓,終於,他們靠著一步一腳印,把這八十七種植物的種子全部採集回來。同時,花蓮廠在礦山旁斥資興建了一座全自動化管理的育苗室,以及專門用來培育植物的健化場。原生樹種的種子,在育苗室裡利用「穴植管」事先培育,直到三個月後根部生長完成,就可移植到室外的健化場,接受風吹、日曬、雨淋等大自然考驗,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

這一等,就是兩、三年。

當植被成長到一點五公尺到兩公尺時,就必須再將它們一株一株移植到礦山岩石上,讓它們在酷熱、乾旱的惡劣環境中,磨練出強勁的生命力,平均下來,這些被移植到礦山的樹種,可以有八成五以上的存活率。

 

在石壁上種樹

移植的工程,是無數次挫折的累積。失敗了再種,種了又失敗,來來回回經過多年的試驗,皇天不負苦心人,矢志環保的專家學者與花蓮廠,終於創新研發出「客土槽植生工法」,這是在每一階開採完的裸壁前方,特別挖掘出一條寬一點二公尺、深一點五公尺的植生溝,再填入混合表土與肥化的客土,然後把事先培育好,已經長高到約一點五公尺的植被,以等距離、不同樹種交叉的方式種植在溝內。這樣的深度與寬度設計,才能夠達到表土的蓄水、儲肥功能,提供足夠的水分與養分,讓植物成長到十公尺以上,真正達到景觀復育的植生綠化的效果。而混植交替密植,不但能讓林相豐富多元,避免單一林相受到植物病蟲害的交互感染,也能藉此吸引更多的動植物返回棲息地。

在這過程中,充滿了不斷地摸索與嘗試錯誤。何恆張舉例:「像是一個包覆完整的根系,不能直接栽種,必須先用美工刀將根系的一部分切斷,假使原封不動種下去,根系就會盤繞交錯,永遠沒有辦法成長,這是一個訣竅。」另外,還必須混種一些像是相思樹的肥料木,可以為這些植被供應十到十五年的肥料,等它死亡後所騰出的空間,就能讓這個優勢的樹種長得更高更茁壯。

但是,「客土槽植生工法」只能在平台上種植,並且需要五年時間,才能打造出如森林般的綠世界。但綠化的腳步不能等,為了加速開採後裸壁綠化成林的效果,花蓮廠又於二○○六年再創新研發出全球唯一的「植生土包工法」,能夠快速地在三個月內達到覆蓋率百分之百,為礦區復育成林打下根基。

 

兩百座一○一

說起「植生土包工法」的研發過程,何恆張臉上滿溢驕傲之情:「這完全是我們自己研發的,因為經過多年的種樹經驗,我們發現,有一些樹的根冠非常堅硬,有鑽探能力,能鑽入岩石縫隙,去尋找水分和養分,於是,我們想到利用土包樹種達到植生綠化的目標。」

所謂「植生土包工法」,是把礦山開採後所留下的表土,加上從地方上回收的乾豬糞做為緩效性肥料,拌好後一起倒入網狀的土包內,隨著土包內的草種慢慢長出來,網袋內的肥料,亦會幫助草苗生長。

這個工法的每個土包約有六十公分大小,從乾豬糞攪拌入表土、逐一綑綁、再一包包往上堆疊在裸壁上,每一個步驟都需要透過人工完成;同時,還必須在堅硬的裸壁上釘上岩釘加以固定,平均一天只能完成約一百五十個土包,工程十分辛苦艱難。但儘管如此,仍在十年之間堆疊了六十幾萬個土包,總計約十萬公尺,超過兩百棟台北一○一大樓的高度!而為了製作這些土包,花蓮廠每年要收集地方上三千多包的乾豬糞,因此也間接解決了當地的環保問題。

苦根結甜果。花蓮廠終於完成了植生綠化工程,當發現眼鏡蛇、山豬、猴子等野生動物陸續返回植生綠化後的礦山棲息時,員工們興奮不已。這樣卓越的環保成果,也屢獲日本、澳洲等已開發國家的肯定,期間並連續多年贏得國內企業環保獎的殊榮,而花蓮廠的礦山更經主管機關遴選為示範礦場,成為國內外同業實地考察觀摩的標竿。

從採礦達人蛻變為植生綠化專家,何恆張談起植物如數家珍,更常常向前來參觀的民眾詳細說明數十年來點「石」成「青」的艱辛過程。「花蓮廠所有員工最感驕傲的是:在植生綠化的過程中,一直秉持著自然生態的理念,從來就沒有假借外來的植被去完成礦山綠化,採用的樹種就是原生種,這是亞泥人永遠的堅持。」

一路協助亞泥植生綠化工作的黃瑞祥博士,很佩服張才雄非要把事情做到完美的精神。黃瑞祥說:「張才雄先生是很重視企業社會責任的企業家,他非常注重企業形象,而且很有遠見……當年我講的事情都是十年、二十年後才能看見效果的事情,誰會聽得進去?就他聽得進去!」黃瑞祥說,張才雄很能發揮「夫唯病病,是以不病」的精神,就是他知道他的弱點在哪裡,然後懂得想盡辦法,好好補強。

多年來,花蓮廠為礦山綠化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與物力,不斷研發創新各種植生綠化技術,做好水土保持,歷來的三任廠長,也跟隨著前人的腳步,帶領團隊,為了礦山的綠化與環保,付出了許多心血及努力。不過,仍有一些環保人士在進廠參觀後直言:「你們確實做得很好,非常用心。但,對於水泥這個產業,我們仍然反對……」面對根深柢固的刻板印象與誤解,亞泥人並不氣餒,因為,一棵棵以無數辛勤汗水澆灌孕育的大樹,都承載著所有員工對自我的期許:「我們不是土地的終結者,而是環境保育的先行者!」

 

第九章生態園區

花蓮太魯閣前的新興路上,有四百多棵鳳凰樹佇立兩旁,茂密枝葉交匯出一條青翠的「綠色隧道」,隨著四季更迭,綠木會開出美麗的紅花,蛻變成鮮麗的紅色林道,成為國家公園前最美麗的迎賓大道;而花木扶疏的「蝴蝶園」與「休閒林園」,常會見到嬌貴的三級保育類「黃裳鳳蝶」飛舞其間。隧道、蝴蝶、林園,串起了台灣唯一結合水泥產業的「生態園區」,也體現了亞泥以回饋之心構築的「環保希望工程」。

 

綠色隧道傳奇

「當時創辦人交代,我們在太魯閣觀光勝地前設了一個大水泥廠,一定要配合整體環境來建設!」謹記創辦人回饋地方的心情,從那以後,張才雄帶領著花蓮廠員工,把「廠區公園化」當成最大目標,每天都想著如何把花草樹木種得漂亮、如何綠美化整體環境,讓它與地方共生共榮。如今放眼花蓮廠,從廠區外的鳳凰林道、生態園區,一直到工廠、宿舍……大路小徑都栽遍了花草植物,連建物牆壁都爬上了綠油油的藤蔓,在這裡,沒有傳統水泥廠冰冷的氛圍,只有漾著綠意的怡人靜謐。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鳳凰林綠色隧道,是花蓮廠員工投注四十多年心血的辛勤成果,每到畢業季,廠區前道路兩旁種植的鳳凰樹就會開滿鮮紅色的花朵,非常漂亮,當地人愛它四季流轉的絢爛色彩,暱稱它為「亞泥鳳凰林」,這條林道,也是花蓮第一座「綠色生態隧道」。二○○二年,台九線道路展開拓寬工程,官方曾經討論要將鳳凰林移除,但引起當地居民強烈反對,主動展開護樹行動,最終成功保留住這片自然資產;但人為可阻,天災不可擋,數十年來,鳳凰林曾多次遭受颱風摧殘蹂躪,林相破敗損傷,然而花蓮廠員工始終未棄守這片當地人的最愛,他們幾番在災後進行辛苦的重建、維護,就是要為在地人永續這綠色隧道的美景。

「綠色隧道」的良好成效,讓張才雄非常意外,原本一心只想種樹的他,未料到這片美麗的鳳凰林,會讓亞泥和在地人的情感有了連結;而圍繞其間的亞泥生態園區,則是另一個無心插柳的故事。

 

打造蝴蝶牧場

花蓮早期並沒有太多休閒花園,所以亞泥在廠區種植非常多的花卉,希望民眾經過的時候,能夠駐足欣賞,留下深刻的印象,也期盼人們能在大自然的美好中體悟到:水泥廠設置在這裡,跟在地環境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衝突,更可以將綠化工程做到盡善盡美。

很意外的,這片美不勝收的花園,吸引了許多蝴蝶嬌客停留覓食,花蓮廠員工於是起心動念:除了種植花草樹木、美化環境外,還能為地方做些什麼呢?或許從觀光及教育的方向來著手,是一個不錯的點子。於是,他們著手勾勒興建蝴蝶園的藍圖。

二○○四年,亞泥將位於廠區大門對面占地約一點八公頃的空地,打造成景致優雅的蝴蝶主題式公園,並栽種了大量且多樣化的植物,吸引更多的蝴蝶飛來棲息,很快地,連黃裳鳳蝶等保育類昆蟲也成了意外的訪客。在看見成效的欣喜之餘,這群只懂水泥不懂蝴蝶的工業人,其實在這過程中吃了不少苦頭。

他們遇到的第一個瓶頸,就是「誘蝶」。

蝴蝶是在天上飛的,和地上的植物截然不同,要如何把牠們引進來,與廠區的環境融合共生,就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而養蝴蝶的學問更是難上加難。剛開始為了吸引蝴蝶,員工們拚命種植了很多花卉和蜜源植物,結果卻發現:不對啊,蝴蝶採完蜜就飛走了,根本不會留下來產卵與棲息。原來,要吸引蝴蝶長棲與繁衍,除了成蝶所需的蜜源植物外,也需要有供應幼蟲生存的食草植物,這樣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蝴蝶棲息生態環境。

然而,台灣是蝴蝶王國,蝴蝶種類有四百多種,每一種採擷的蜜源都不盡相同,所以相對的,員工們就必須蒐集這麼多種類的植物。目前在園區中,就同時栽植了一百四十多種誘蝶的食草與蜜源植物。「可不是一般在野外看到的花花草草都是牠們的食物,像黃裳鳳蝶就喜歡吃一種植物叫馬兜鈴,如果拿別的植物給牠吃,牠寧可餓死。」前總務組員工張振發對蝴蝶可有研究了,為了找尋蝴蝶的食物,他還真是費盡了心思。因為有了蝴蝶園,就得要有維護的工作,而當時這個重責大任,就落在總務組的身上。

如同採礦組要學植生綠化一樣,總務組也要學著養蝴蝶!

「總務組本來只需維護環境,但是那時張英豐廠長卻將照顧蝴蝶的責任交給我們,那是全然不同的工作領域,必須從頭學起。」為了尋覓各種蝴蝶的食草或蜜源植物,張振發經常兩腳一跨就騎上摩托車全省跑透透,花蓮、太平山、南橫公路……,到處都有他的足跡,有時候因為太專心找路邊的植物,找著找著,一不小心車子就騎到水溝裡去了。「可以說我了解蝴蝶比了解人還透徹!」回憶起這些陳年往事,張振發甘之如飴。

蝴蝶是生態系最底層的昆蟲,四個生命階段:卵、蟲、蛹、成蝶,各有不同的天敵,譬如螞蟻會吃卵、鳥會吃蟲、螳螂吃蛹,即使是成蝶飛在天上,也會成為鳥兒的大餐。花蓮廠為了幫助蝴蝶對抗天敵,特地在員工宿舍旁闢出一百多坪的土地,搭建了一個蝴蝶小網室,設置流水、石板、沙地、草叢……等,以仿自然棲息環境的概念,營造出一個優質的「蝴蝶牧場」。

美麗的蝴蝶引來了人們的目光,造訪的民眾愈來愈多,場地也不敷使用。有一次董事長徐旭東來到蝴蝶園參觀,非常肯定員工的成績,且認為園區具有生態教育的價值,但應該要有更大的格局。於是,亞泥開始每年提撥大筆經費,協助花蓮廠有計畫地經營蝴蝶園。日後不僅蓋了高八公尺、占地六百坪面積的大規模蝴蝶網室,更由花蓮廠研發出一套台灣唯一能對抗風災的自動收網系統,只要半天的時間,就可以完成收網或組裝,非常安全、有效率。

目前亞泥蝴蝶園裡常見的蝶類約有四十種,包括枯葉蝶、大紅紋鳳蝶、大鳳蝶、無尾鳳蝶、紫斑蝶、青斑蝶、台灣三線蝶及台灣粉蝶等。更難能可貴的是,這裡一年四季都可以欣賞到名列三級保育類的「黃裳鳳蝶」。黃裳鳳蝶的體型特別大,金黃色的後翅與黑色前翅形成強烈的對比,在陽光照射下,會閃耀著一道道炫目的金色光澤,令人驚艷!牠們最喜歡的食物就是港口馬兜鈴,為了讓這群珍稀的貴族能有足夠的食物,全台五大類馬兜鈴,亞泥全都蒐集到了,甚至在園區還特別開闢出一個馬兜鈴廊道,吸引更多遊客專程前來賞蝶。

進入這座偌大的仿自然蝴蝶網室,有姿影靈動的蝶舞映入眼簾;漫步在蜿蜒的賞蝶步道上,隨處可見兩兩相伴的蝶群穿梭花叢間;踏上食草廊道,隨手翻動枝葉,無論是樹葉背面的蝶卵、正在食草的幼蟲、抑或隱身在樹葉間的蝶蛹等,都能讓遊客近距離欣賞到蝴蝶一生的演變。而群蝶願意在花蓮廠區棲息飛翔、不斷繁衍後代,代表著這裡已經提供給牠們一個媲美大自然的祕密花園!

「日常的蝴蝶飼養、環境維護與植物培育等,都是我們自發性去做,從來沒有假手他人,就連對參觀民眾的環境教育解說,也是我們主動閱讀相關書籍,或透過公司安排,請專家學者指導。」負責園藝與解說的譚文政對此感到很自豪。此外,廠方也特地培訓十多位對當地生態非常熟悉的太魯閣族員工,擔任園區解說員,他們會用生動活潑的說唱舞蹈方式,和遊客互動,達到生態教育的目的。

 

環保希望工程

緊臨蝴蝶園區的「亞泥休閒林園」,原本是為了將礦山的原生樹種移地保育的基地,廠方一樣花了不少巧思,整頓成花蓮早期難得一見的「植物園」,裡面種植了超過四百種的植物,包含樟科植物區、殼斗科植物區及針葉樹植物區等,除了藉此穩定樹種、維持環境生態外,也因樹種的多樣性,常常吸引不少民眾前來參觀。後來,花蓮廠為了將生態園區發展為更專業的環境教育服務,還針對不同的遊客年齡族群,設計各種環保教育課程與互動遊戲,而參觀的民眾也不時會提出一些建議,彼此教學相長,更具意義。

如果,一個企業的文化底蘊是追求環保的精神,那麼員工自然會念茲在茲、自動自發地來達成這個神聖的目標。張才雄之後,這些年來,花蓮廠歷經三任廠長,每一位都竭盡心力帶領員工致力環保綠化,並努力做好敦親睦鄰的工作,也不斷安排各種內部訓練或外部專業研習課程,提升員工對於自然生態維護及環境解說的專業能力,有些人因此產生興趣,主動利用工作之餘到大學進修專業課程,進而攻讀大眾傳播碩士或環境教育博士,甚至還通過環保署的環境教育人員認證,成為花蓮廠專業精銳的環保先鋒。

亞泥生態園區從二○○四年開放以來,平均每年約有一萬人次前來參觀,且逐年成長;二○一九年擴大規模後,每年更有六萬人次以上遊客前來,儼然成為花蓮著名的觀光景點,民眾對於花蓮廠的努力,也給予肯定。二○一四年,亞泥生態園區獲得花蓮縣政府頒發環境教育特優獎,是歷屆第一個獲得此獎項的民營單位。二○一九年,亞泥更在國際上,因「深耕永續希望種子─亞泥生態環境教育專案」,榮獲「二○一九AREA亞洲企業社會責任獎」綠色領導獎。

 

綠色隧道長青、蝶園風光長在、生態園區長存。

「有企業願意提供這樣的環保教育課程,是非常有意義的事。在台灣民營企業中,將這麼大規模的生態園區免費開放給民眾參觀學習的,亞泥花蓮廠是第一個。」常為員工授課的植物學博士呂勝由,為亞泥永續經營的「環保希望工程」,下了最好的註解。

 

本文節錄:【與泥結緣一甲子:水泥工藝領航者 亞泥張才雄回憶錄】一書/時報出版

作者簡介

作者/張才雄


1924年生於江西萍鄉的一個礦場邊,一生註定與「礦」結下不解之緣。

從鋼鐵廠工程師起家,也曾在煤礦場任職;二十四歲時,因機械專業背景,接受政府調派,隻身到台灣參與花蓮港和基隆港的擴建工程,累積厚實經驗,從此在台灣落腳生根。

四十歲考進亞洲水泥公司,開啟水泥人生。深獲遠東企業集團創辦人徐有庠和董事長徐旭東信任,大刀闊斧改革制度、強化管理。引進台灣第一套直井系統、第一套廢熱回收發電設備,將花蓮廠打造成「不冒灰」的水泥廠;建造台灣第一艘全密閉水泥專用散裝船,開闢台灣水運史上第一條「藍色公路」。

七十歲率領團隊,西進大陸開拓市場,成立亞泥(中國),陸續在江西、四川、湖北、黃岡完成興建十二套窯,另外併購三套窯,更推動循環經濟,在業界可謂獨領風騷。

如今年近百歲,仍鬥志不減,提攜後進,致力開創兩岸更美好的水泥願景。

採訪/趙愛卿

為資深媒體人,現任優勢整合行銷有限公司負責人。

曾擔任中國時報文化中心撰述委員,採訪超過台灣三百多個公益團體及人物,著有《溫馨接送情》、《吃台灣米舖台灣路》、《生命追尋愛》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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