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梅
收割後的麥田
重型機械又咆哮著走過
終於連麥茬都要被攪碎了
連日的乾旱
讓這攪動揚起百米的塵土
土地總是留不得人懷戀
時間的弦在這裏走得最准
又是夏天
一些金色的玉米粒被裹上藍色紅色的藥劑
在嗚嗚的轟鳴裏
一粒粒埋進乾燥的土壤裏
漫灌的水會沒過一切不平整
讓秋天在倒影裏慢慢走來
十月 又是另一場收穫
類似的流程會再次上演
冬天會見證麥苗的冬眠
春天總會來的
有種子就有期盼
可我 拿什麼播種
春天會來
我卻無路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