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 張達威/台北 報導】近日,原住民在野立委高金素梅(見圖)及其團隊遭檢調搜索及「國安」體系介入偵辦。面對外界所稱多屬財務或行政爭議,卻動用如此力道及規模偵辦,有理由合理質疑:這不只是一般司法辦案,而是「政治辦案」——以司法與輿論作為工具,先摧毀高金素梅的社會公信力、再摧毀監督聲音,向社會釋放「敢監督就要付代價」的政治恐嚇。所謂「助理費、補助、快篩」更像煙霧彈:用司法名義包裝政治目的,就是為了製造震懾,把異議者拖進漫長消耗戰、逼迫社會沉默,並警告所有敢反軍購、反對台獨抗中毀台路線、主張兩岸和平的民意——下一個就是你。
民團籌備「台灣人民守護民主與正義連線」指出,賴清德政府強行推動的所謂「抗中保台」路線,正把台灣民主政治從民生與和平的討論,推向敵我劃線與忠誠測試。當敵我政治成為統治手段,「國安」就成了執政威權的擴權通行證,行政權得以凌駕立法監督、壓過公共討論、集中權力,為台獨意識形態動員服務。這不是制度偶發,而是台獨路線的必然結果:要你少質疑、要你快服從、要你閉嘴。
該籌備中民團表示,台獨路線之所以是台灣的災難,不在口號,而在它必然導向的毀台代價。第一,它把台灣推向戰爭的高度風險中:當政治被綁死在「對抗升級」的單一路線,外交、軍事、經貿都被迫服從衝突邏輯,最終承擔代價的不是個別的政治菁英,而是全體民眾的生命安全與生計。第二,它把社會推向撕裂與恐懼:台獨動員需要敵我劃線,需要把和解、和平與交流污名化、把異議視為威脅,於是「忠誠測試」取代公共辯論,「政治站隊」取代民生治理,整個社會被迫在恐懼與噤聲中運轉。第三,它把台灣推向政治威權化:當對抗成為治理手段,行政擴權就被合理化,司法被工具化,媒體與社會被規訓化——民主不是被宣布終止,而是在一次次「政治指揮司法」與「以案立威」中被掏空。
民團認為「民主體制受到迫害」,不是抽象修辭,而是正在發生的事。當大規模偵辦與輿論操作被用來塑造「人格毀壞」「道德審判」,當監督者必須承擔不成比例的政治風險,人民就被迫要自我審查,媒體被迫避談,民代被迫收手——寒蟬效應一旦成為常態,民主就只剩形式,人民就只剩沉默。
高金素梅長期在兩岸關係、和平交流與民生福祉議題上扮演關鍵的監督與提醒角色。她要求執政者回到理性、對話與人民福祉,把和平的選項留在政治談判桌上,而不是把台灣推向只能對抗、只能升高、只能走向戰爭的毀滅之路。她的存在,正是對「敵我政治」與「恐懼治理」最直接的反證:台灣可以有不同聲音,台灣也必須保有走向和平的路。
現行「憲法一中」法理規範的核心,是在既有法理框架下處理兩岸分治現實,並為和平與交流保留制度空間。但是台獨路線為了把兩岸敵對絕對化,必須否定、扭曲乃至掏空這套框架,把「和平交流」污名化,把「兩岸往來」敵我化,把人民賦予的行政權力變成政治迫害工具。當行政權成為迫害異議者的手段,司法就不再是社會信賴的共同底線,而是執政統治用來整肅與清算的武器。把和平污名化、把交流定罪化、把異議者推進恐懼與噤聲,才是真正的毀憲亂政。
該民團認為,今天高金素梅遭遇的,不只是個人處境,而是所有仍敢監督、仍敢主張兩岸和解、仍敢反對台獨路線的民意所共同面臨的權力脅迫。若社會對此緘默,明天被消音的就不只是某個人,而是台灣民主政制的毀壞、憲政秩序的空心化,以及和平民意的噤聲。
民團「台灣人民守護民主與正義連線」也要向台灣的知識界、學界、法界、文化界與媒體工作者提出一個嚴肅的提醒:當權力以政治偵辦配合輿論操作,先行人格毀壞、接續司法審理;當社會被迫自我審查、恐懼發言——這已然是民主的死亡。此刻若仍以「中立」「靜待判決」作為沉默的理由,守住的將不是理性,而是順從;維護的將不是法治,而是威權,而歷史會記下此刻的怯懦!
共同發起連署代表有:蔡裕榮(台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秘書長、1970年代政治受難者)、陳美霞(釣魚台教育協會創會理事長、成大醫學院公共衛生研究所兼任教授、台灣公共衛生促進會理事長)、莫那能(排灣族詩人、1980年代台灣原住民族權利促進會召委)、關曉榮(南藝大音像所榮譽教授、人間學社社長)、羅美文(勞動黨新竹縣議員、勞動人權協會會長)
即日連署聲援的民團有:台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台灣地區戒嚴時期政治事件處理協會、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台灣社會共好論壇籌備會、釣魚台教育協會、勞動黨、勞動人權協會、辜金良文化基金會、中華基金會、統一聯盟黨、人間出版社、台灣民眾文化工作室、台灣新移民勞動權益促進會、夏潮聯合會、《觀察》雜誌社、《兩岸犇報》、《祖國》雜誌社、中華兩岸和平發展聯合會、辛亥黃埔後裔和平統一合作論壇召集人黃儀莊、清華大學助理教授吳哲良、台灣勞工福利促進協會、原鄉人文化工作室、夏潮基金會(持續更新中)
籌劃「台灣人民守護民主與正義連線」民團正匯整各方意見,2/15午前確認連署聲明定稿及第一波連署單位。為爭取達到聲援作用,預定於2/24立院開議日進行聲援活動。(照片資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