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尚玉
在家賦閑已有十餘年了,走進學校的夢還是做過不少,唯獨這做校長的夢,還是頭一回。
夢中的境,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到了一個新的地方,然後是被認命為校長的,自己有點不情願,但也沒辦法。忽然間有人在一塊小黑板上寫了“今天下午不上課”的通知,掛在牆上,覺得不對,才是年末最後一天。便去找那個亂寫“通知”的老師並批評了他,然後組織師生進教室,還說“今天的課必須堅持到底,明天開始放2026年元旦的假,三天。住校的學生和老師,三號下午必須到校。”
學生和老師都進了教室,我卻到一個玩牌的場合,那裏正在玩著,等候的過程中,他們換了人,場子也就散了。於是,我又向學校走去。不小心,路上跌了一跤,左褲腿被污泥浸染,到學校門口,有學生坐在樹杈上看書,我說“你讀出聲來。”逕自走進校園,院內一片靜寂。突然,有電話打了過來,聲音非常熟悉,卻記不起是誰了?問他的時候,沒說他是誰,只說他已在一家信用社任職,手機聲音越來越小,對方的話,一句也沒能聽清,準備給他撥過去時,發現他的號碼中有個“菲”字,怎也撥不出來。有人進屋,問他“手機聲音太小,你給我調一下。”他從手機上抽出了一個東西,說是“聲音從底下傳來,就大了。”
十數年過去,星星捏捏的職業行為,仍舊在夢中不斷的演繹。
當年離開老家,奔赴高原,是為了躲避學區長的認命,而在那戈壁城中還是做了那麼三四年的校長,此後便就一概拒絕,只是在教書、鑽研的老本行上孜孜以求,努力奮鬥,雖沒有取得多大成效,但業餘愛好還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人,無論幹什麼,首要的就是要認清現實,認清自己,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最適合。那時,我之所以逃避學區長的認命以及後來的拒絕,是知道自己不適合做那些繁冗的行政工作的,具體的業務工作是最適合也最能發揮我的專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