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有一道光/夏俊山
夏俊山不知不覺,鬢邊已染秋霜,回望跌宕又豐盈的七十載人生,我的生命裏好像總有一道光,一直照著我向前走。這道光,就是書籍。上世紀七十年代,我從墩頭公社紅旗中學畢業,回到新立大隊第十三生產隊,成了一名紮在田間地頭的農民。那時候,農民也叫“公社社員”;為了方便勞動管理
夏俊山不知不覺,鬢邊已染秋霜,回望跌宕又豐盈的七十載人生,我的生命裏好像總有一道光,一直照著我向前走。這道光,就是書籍。上世紀七十年代,我從墩頭公社紅旗中學畢業,回到新立大隊第十三生產隊,成了一名紮在田間地頭的農民。那時候,農民也叫“公社社員”;為了方便勞動管理
夏俊山世界讀書日將至,不禁想起鄭板橋的一副對聯:“民於順處皆成子,官到閑時更讀書。”鄭板橋這副對聯論的是為官之道,從表面看,只有下聯涉及讀書。實際上,此聯的內在邏輯在於:讀書是因,民順是果;修身是本,治民是末,因此,上聯與讀書也有關系。為官一方,要謀一方發展、解
夏俊山寫下這個題目,是因為朋友曾問我:“你在興化,像個‘獨行俠’,是不是太孤獨了?”該如何回答呢?離開家鄉,孤身來到興化,“獨在異鄉為異客”,單從表面看,我確實有些孤獨。加之我的主要工作是編輯校報《文正風》,興化市文正教育集團為我安排了單人辦公室,多數時候,我獨自靜坐在辦
夏俊山散步經過文正河東岸,微風送來一縷清淺的香氣。抬眼望去,教學樓前的花圃裏,瓊花正以最素雅的姿態綻放芳華,一簇簇、一團團,潔白的花瓣綴滿枝頭,似玉盤承珠,如八仙圍坐,在風中輕輕搖曳。我離開海安,來到興化市的文正學校工作,一晃已經七年。每年春天瓊花開時,常能看到一些學生說
夏俊山生活在校園裏,我們常能看到教師、家長教育孩子“要好好讀書”,可一轉身,又會聽到有人議論:“這些教師、家長自己喜歡玩手機、打麻將,根本不讀書。”這句略帶譏諷的話,恰恰戳中了當下教育中一個普遍卻常被忽視的痛點:好的教育本應是“以靈魂喚醒靈魂,以生命影響生命”。若想讓孩子愛上讀書,
夏俊山那一年,我在武漢度暑假,有一天,忽然接到《海安日報》副總李傳俊的電話,他告訴我:原海安廣電局的張軍先生調任《海安時報》一把手,有意聘請我任副刊編輯,問我是否願意。我已從海安高級中學退休,兒子讀了華中科技大學的研究生,有穩定工作,我有條件安享晚年,可是,我還是去了“海
夏俊山古稀之年,仍喜讀書。世界讀書日來臨,作舊體詩二首遣懷。一眼閱滄桑意自純,且將閑趣寄晨昏。詩書滿架心常泰,筆墨盈箋意自春。世途曲折宜高目,人面炎涼不費神。一隅安處即為樂,不向東風問舊痕。二笑看世事任浮沉,年華靜好若輕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