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讀詩/夏俊山
夏俊山風染秋光,書香伴秋涼。靜坐窗前讀詩,於字裏行間邂逅秋天的絢爛遼闊、溫柔蕭瑟與豐盈厚重。讀到秋天的燦爛與輝煌,一景一詩,一韻一情,古今秋意遙遙相望,相融相通,這般意境,簡直妙不可言。秋日的詩意,最先藏在繁花盛景與層林秋色之中。“莫道春花獨照人,秋花未必怯青春。”(唐·
夏俊山風染秋光,書香伴秋涼。靜坐窗前讀詩,於字裏行間邂逅秋天的絢爛遼闊、溫柔蕭瑟與豐盈厚重。讀到秋天的燦爛與輝煌,一景一詩,一韻一情,古今秋意遙遙相望,相融相通,這般意境,簡直妙不可言。秋日的詩意,最先藏在繁花盛景與層林秋色之中。“莫道春花獨照人,秋花未必怯青春。”(唐·
夏俊山一晃已是古稀之年,褪去了半生奔波忙碌,日子本可以過得清閒恬淡,但是幾十年養成的習慣難改,我原來的職業是教書,愛好是寫作。當興化市文正教育集團返聘我,讓我去教書、去編輯校報《文正風》時,我便欣然“上崗”了。旁人總覺得老年人的生活就該是養花遛鳥、靜坐閒談,守著一方小院安
夏俊山夏日的聲浪,總是從午後的蟬鳴緩緩啟幕。先是東邊樟樹上試探性地拉長一聲,像生手調試琴弦,接著西邊的梧桐立刻回應,繼而整個社區的蟬都醒了,震耳欲聾的交響樂轟然炸開。我坐在空調房裏,忽然想起少年時的盛夏——聽到蟬的高歌,我們這些男孩子便扛著竹竿,竿頭蘸著黏稠的麵筋,在烈日下轉來轉去
夏俊山退休一晃,已是十年。近日我從興化回到海安,偶遇一位多年未見的老同事,他熱情邀我打麻將,我婉言謝絕了。他很意外,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說:“都退休了,不打麻將,你成天都忙些什麼?”我本想告訴他,我想做的事還有很多,唯獨麻將不在其中。話到嘴邊,卻改了口:“我要回家陪著老母
夏俊山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在看短視頻。視頻中,有人在講提前寫遺囑的重要性,免得到時候給子女添麻煩。我聽著聽著,心裏就冒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我還能活多久?我已經七十周歲了。年輕的時候總覺得“死亡”是很遠很遠的事,現在兒子早已成家,孫女、孫子都已經上學。我住在海安城區,應盡的責任
夏俊山兒子30歲時,電子工業出版社出版了他的《電子電路從零到無窮大》。這個月,電子工業出版社又推出他的新著《VisualC++工程應用從零到無窮大》。我想做個小視頻推介一下兒子的這本新著。不料,才說出想法,老伴兒就給我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你怎麼這樣傻?自家的高興事,這麼能跟別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