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蘚花/江筱非
江筱非秋後天氣漸漸涼爽,周畫家約我爬山,走在幽深的山谷間,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我四處尋覓,沒有發現周圍有花開的樹,也沒有發現樹下茂盛的花叢。花香那麼近,又好像那麼遠。“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周畫家說:“也許是野菊花開了。”我覺得不對,野菊花的香又濃又澀,它卻若隱若現
江筱非秋後天氣漸漸涼爽,周畫家約我爬山,走在幽深的山谷間,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我四處尋覓,沒有發現周圍有花開的樹,也沒有發現樹下茂盛的花叢。花香那麼近,又好像那麼遠。“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周畫家說:“也許是野菊花開了。”我覺得不對,野菊花的香又濃又澀,它卻若隱若現
江筱非鄰居老李種了兩塊地芝麻,一塊種在肥地裏,一塊種在瘦地裏。肥地裏的芝麻長得特別茂盛,苗粗葉肥,很是喜人;瘦地裏的芝麻,苗矮葉黃,一看就知道是營養不良。老李的女兒特愛美,聽說黑芝麻能烏髮、美容,早早就和老李打招呼,新芝麻上市,務必給她多留一些。芝麻收回來後,老
江筱非明聖村有三千多畝荒山,長滿野草,到處是荊棘。在沒有機械耕作的年代,草地是放牛山,後來都採用旋耕機耕地,耕牛退出歷史舞臺,山地變得更荒,好不容易種上的花生、山芋、玉米等農作物,往往收穫不到一半收成,都被野豬、獾子糟蹋了。明聖村老支書退休,新上任的女支書劉小紅看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