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得一心歸/江筱非
江筱非和友人一起爬山,下山後,正好遇見山腳下有一面小水潭,水碧清見底。俯身掬水,清涼滑過臂膀。就在我併攏雙手捧水時,我發現了水的形狀,它是一個十分標準的愛心圖形。放下水時,我再看手心併攏的模樣,它像一個木杵頭。再次把水捧起時,水在手心裏又呈現出愛心。物理上說,水
江筱非和友人一起爬山,下山後,正好遇見山腳下有一面小水潭,水碧清見底。俯身掬水,清涼滑過臂膀。就在我併攏雙手捧水時,我發現了水的形狀,它是一個十分標準的愛心圖形。放下水時,我再看手心併攏的模樣,它像一個木杵頭。再次把水捧起時,水在手心裏又呈現出愛心。物理上說,水
江筱非妻子磕雞蛋,喜歡在灶台上磕,經常用力過猛,把雞蛋液灑在灶台上,擦洗起來麻煩。天熱,妻子準備做湯喝。為了不把雞蛋液撒在灶台上,我提醒她在碗沿上磕,這樣,磕破了雞蛋殼,雞蛋液會自然流在碗裏面。準備工作做好,妻子一手拿著雞蛋,一手穩住碗,在碗沿上輕輕一磕,“哢嚓
江筱非鄰居老李種了兩塊地芝麻,一塊種在肥地裏,一塊種在瘦地裏。肥地裏的芝麻長得特別茂盛,苗粗葉肥,很是喜人;瘦地裏的芝麻,苗矮葉黃,一看就知道是營養不良。老李的女兒特愛美,聽說黑芝麻能烏髮、美容,早早就和老李打招呼,新芝麻上市,務必給她多留一些。芝麻收回來後,老
江筱非秋後天氣漸漸涼爽,周畫家約我爬山,走在幽深的山谷間,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我四處尋覓,沒有發現周圍有花開的樹,也沒有發現樹下茂盛的花叢。花香那麼近,又好像那麼遠。“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周畫家說:“也許是野菊花開了。”我覺得不對,野菊花的香又濃又澀,它卻若隱若現
江筱非兒時拾糞,我和我姐姐都是高手。開始,我是和姐姐一起的,因為我小,怕黑。拾糞可是要起早的,待到天亮,我和姐都拾了滿滿的一筐,筐子滿了,放置在門口,等著母親驗收,母親認為完成任務了,我就可以做其他的事,譬如:吃早飯,上學去……如果還不能算達標的話,我還得繼續補拾,撿滿一
江筱非小弟拿到電工證,成了一名技術工,他第一時間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我考到電工證了。”我聽了,還是挺吃驚的,他只讀完小學就回家幹農活了。那時,我們家特別窮,父親病逝,本來應該繼續讀初中的他,沒有機會讀書,只好輟學。小弟開始那些年,和二弟一起在常州的一家窯廠裏幹活,做磚瓦、
江筱非2020年夏天,廬江接連下了好幾場暴風雨,七月末同大圩破壩,洪水如雄獅猛獸撲來,幾十座村莊頓時成了一片汪洋,數萬人迫不得已臨時撤離,走出他們溫馨的家園。洪水無情,我想當時的他們,一定有著許許多多的不舍與無奈。雨一直在下,時緩時急,下得人焦頭爛額。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我
江筱非小時候,農村人家住的都是土牆草屋,家家都住得逼仄和擁擠,只有進城才能見到磚牆瓦頂的房子。我家兄弟姐妹四個,姐姐、我和兩個弟弟,七八歲了還和父母擠在一起睡。而六口之家才有三間草房,又低又矮,整個房子裏面黑乎乎一片,家裏也沒有什麼傢俱,吃飯的桌子和坐的板凳也又破又舊。廚房當客廳。
江筱非父親剛出生,父母雙亡成了孤兒,沒有人記得他的生日,被他舅舅收養,直到40歲和我母親結婚,才搬回到我們現在居住的村莊。父親一生沒有讀過書,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但是他會講故事,還有個會編竹器的手藝,都是自學的。他編制的竹器稱得上工藝,精巧細緻,方圓數裏沒有人能和他比。
江筱非年後的日子,老家農村除了老頭老太,差不多都出去打工了,我也不例外。我家離城裏有30多裏路,日日往返耽誤時間,早上冷、晚上黑,來去也不方便。於是,我租了一個小單間住在城裏,上班及時,休息時間也變得充足。原來家裏養著幾只雞,都是會下蛋的老母雞,我說殺掉或者送人好了,妻子
江筱非我們老家有個風俗,結婚走紅地毯要穿紅鞋,預示新人腳踏祥瑞、一生走紅。買紅鞋是男方的事情,自然也是考驗男方的忠誠度——紅鞋可以不要時尚,但要合腳,不能在走紅地毯時掉鏈子,所以男方一定要提前心裏有數。1楊希和白雪自由戀愛,決定元旦結婚。婚禮前一天,楊希屁顛屁顛地挑
江筱非繆書記在精准扶貧工作中,成績突出,不但完成自己的扶貧任務,而且長期幫助本村殘疾人老吳脫貧,老吳幾年前出過一次車禍,醒來後雙手落下殘疾,不能幹重活,更不要說能親自種田種地了。繆書記指導老吳種西瓜,老吳只管看護,剩下的事情都繆書記幫忙,種西瓜雖說不如種水稻賣力氣,但工序
江筱非大生考上大學後,回家的次數明顯少了。讀書那會兒只在寒暑假才回家,大學畢業有了工作,只在年末才回家,娶老婆了,只在過節才回家。大生回家少,這老爸、老媽能理解。誰做父母不是望子成龍!希望兒子遠走高飛,好在現在通訊方便,爸媽想兒子的時候就給大生打個電話。大生是個
江筱非小貓不再是一只貪玩的貓了,他有了自己的主見,但卻常常遭到媽媽的質疑。今天,他決定和媽媽一起出去比釣魚。媽媽說:“我的耐心比你強多了,比釣魚這事就是比耐心,我肯定能釣到魚,你能不能釣到魚就難說了。”他們一起來到小河邊,都投入到激烈的戰鬥中,一天下來,事實恰恰
江筱非這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事情了。秋閑,村裏組織剩餘勞動力挖塘,幾百人分成若干個小組,桃葉和梨花分在一組,抓鬮抽到靠山腳的一塊塘泥,靠山腳的地方塘泥雖淺,但是土壤板結,難挖。桃葉和梨花都分工挑土,梨花力氣小,挑了一截路,畚箕就在肩上打擺,撞著桃葉,繩子斷了,泥也
江筱非這是上世紀七十年代的事情。我堂叔帶著一斤白酒,一斤紅糖,二斤豬肉,兩盒紙煙在媒人蕎麥的引領下去蓖麻家求親。蓖麻是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長辮子、大屁股,是當時典型的鄉村美女,我堂叔身材高挑,體格端正,時年二十有二,還是個兵哥,這門親事也算是門當戶對。蓖麻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