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文正的“枝葉”伸展到海外/夏俊山
夏俊山退休之後,我有幸被興化市文正實驗學校返聘,得以繼續陪伴一屆又一屆學子成長。工作之餘,我常常以詩文記錄校園光景,抒發心中感觸。不知不覺已經在《興化日報》發稿229篇,在《台灣好報》副刊一欄搜索自己的名字,發現已發稿292篇。老伴兒問我:“你在《興化日報》發稿,有興化人看。把稿子
夏俊山退休之後,我有幸被興化市文正實驗學校返聘,得以繼續陪伴一屆又一屆學子成長。工作之餘,我常常以詩文記錄校園光景,抒發心中感觸。不知不覺已經在《興化日報》發稿229篇,在《台灣好報》副刊一欄搜索自己的名字,發現已發稿292篇。老伴兒問我:“你在《興化日報》發稿,有興化人看。把稿子
夏俊山時光無聲,歲歲流年。不知不覺間,我在裏下河腹地的古城興化,在興化市文正教育集團的校園,已經生活了七年。七年光陰,足以讓初來乍到的懵懂,沉澱為深入骨髓的眷戀。更何況興化是板橋故里、水滸搖籃,國家歷史文化名城,全國文明城市。我在興化,感受頗深的是它的古意。金東門老街成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