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下的對白/葉炎
葉炎夏日的午後,出門溜狗,不料遭遇強陣雨。慌忙躲進街邊一處屋簷下。只見一位修自行車的大爺和一位賣西瓜的大媽也在這裏躲雨。雨簾如注,三人相視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我注意到,他們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孩子考試的事。高考中考剛結束,這應該是最應景的話題。大媽望著雨幕歎了
葉炎夏日的午後,出門溜狗,不料遭遇強陣雨。慌忙躲進街邊一處屋簷下。只見一位修自行車的大爺和一位賣西瓜的大媽也在這裏躲雨。雨簾如注,三人相視一笑,算是打了招呼。我注意到,他們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孩子考試的事。高考中考剛結束,這應該是最應景的話題。大媽望著雨幕歎了
葉炎每次收拾屋子,總有幾件手工編織的毛線衣怎麼也捨不得扔掉,儘管已經很久沒有穿過它了。在屬於我們那個年代的記憶裏,一件毛線衣,可算是實實在在的“奢侈品”,就像如今那些讓人望而止步的高檔名牌。尋常人家,想都不要想。我就出生在這樣一個尋常人家,父母都是教師,三尺講臺
葉炎舟山,這座散落在東海之上的千島之城,總是以其獨有的方式治癒著每一個遠道而來的旅人。寒露節氣剛過,我們幾位退休老友,從合肥狂奔六百多公里,以自駕遊的方式來到舟山,用了四天時間,從普陀的煙火夜市到岱山的山海茶園,從大青山的碧海金沙到普陀山的古刹鐘聲,沉浸式體驗了嚮往已久的
葉炎時間過得真快,眼瞅著中秋就要到了。朋友從大別山給我快遞一個小竹簍,拆開一看,一個個毛茸茸、褐油油的傢伙,活像剛睡醒的小萌娃,結實又飽滿。這便是板栗,地道的山貨。在我的記憶裏,板栗是長在深山裏樹上的,外面裹著一層厚厚的刺殼,遠看像一只只小刺蝟倒掛在枝頭,又像縮
葉炎那天,心血來潮,忽然想當個居家“新農人”。說幹就幹,騎車直奔菜市場。掃碼付了二十元錢,請回了二十棵辣椒苗,還有兩棵番茄苗。初次“創業”,投資不大,圖的就是個樂呵。回家將兩個舊泡沫箱和兩只花盆倒騰出來,填上營養土,栽苗、澆水,然後把它們小心翼翼地請上陽臺。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