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的小秋收/葉炎
葉炎那天,心血來潮,忽然想當個居家“新農人”。說幹就幹,騎車直奔菜市場。掃碼付了二十元錢,請回了二十棵辣椒苗,還有兩棵番茄苗。初次“創業”,投資不大,圖的就是個樂呵。回家將兩個舊泡沫箱和兩只花盆倒騰出來,填上營養土,栽苗、澆水,然後把它們小心翼翼地請上陽臺。三伏
葉炎那天,心血來潮,忽然想當個居家“新農人”。說幹就幹,騎車直奔菜市場。掃碼付了二十元錢,請回了二十棵辣椒苗,還有兩棵番茄苗。初次“創業”,投資不大,圖的就是個樂呵。回家將兩個舊泡沫箱和兩只花盆倒騰出來,填上營養土,栽苗、澆水,然後把它們小心翼翼地請上陽臺。三伏
葉炎窗外暑氣正酣,蟬鳴聒噪,不禁讓我想起半個世紀前那個同樣炎熱的夏天,想起那一口藏在綠葉叢中的清甜。我的童年是在校園裏度過的。那時,母親在這所學校裏任教,我們便也住在這裏的幾間平房裏。校園環境幽雅,它曾是安徽桐城名人、清代名臣姚元之的舊館,又稱“詠園”。姚元之是嘉慶十年的
葉炎如今孩子們的暑假,不是在空調間裏打遊戲、看動畫,就是上各種各樣的興趣班,還有父母精心安排的旅遊,讓其踐行著“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真的有點讓人羡慕嫉妒。我們這一代人的暑假,定格在半個世紀前。在我們的腦海裏,暑假只有“暑”,沒有“假”。那時候的太陽似乎比現在
葉炎正值中伏,盛夏的熱浪撲面而來,合肥切換到了標準的“燒烤”模式。清晨路過城隍廟,抬眼望去,廟後街的思惠樓竟比往日清晰了許多。我下意識舉起手機,想讓更多人看見這座古樓的今日風姿。樓閣巍峨,本該是手機畫面的絕對主角,可抬頭那一瞬間,藍藍的天、潔白的雲卻搶盡了風頭——澄澈得讓
葉炎環城路的人行步道邊,一棵老樹已經枯竭。園林工人將它肢解運走,只留下一截沉默的樹根,橫臥在林間,一圈圈年輪,像大地的指紋,清晰可辨。我沒學過農林專業,也從沒在林業部門待過,所以看不懂這些年輪到底藏著多少寒暑。但我知道,那一圈,大概就是一年。無論風雨旱澇,無論雷劈蟲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