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去的夏日/張明
張明蟬鳴慢慢淡了風裏帶上一絲淺淺的涼往日滾燙的驕陽漸漸溫柔了許多不再火辣辣炙烤著大地鄉間的熱風慢慢褪去清爽的晚風悄悄登場拂過枝頭漫過原野白日的暑氣消散得很慢清晨和傍晚多了幾分輕柔再也沒有盛夏悶熱的憋悶樹上聒噪的
張明蟬鳴慢慢淡了風裏帶上一絲淺淺的涼往日滾燙的驕陽漸漸溫柔了許多不再火辣辣炙烤著大地鄉間的熱風慢慢褪去清爽的晚風悄悄登場拂過枝頭漫過原野白日的暑氣消散得很慢清晨和傍晚多了幾分輕柔再也沒有盛夏悶熱的憋悶樹上聒噪的
劉敬宗盛夏八月,熱浪漫過丹棱的田野與街巷。當外界暑氣灼灼,藏在齊樂鎮黃金村群山褶皺之中的蟬鳴溪,依舊守著一穀清涼。峽谷靜臥於千佛寺與萬佛寺之間,上接望鄉臺,下至永寬廟。兩山夾持,林木遮天蔽日,清泉繞石流淌,桫欏滿目蔥蘢,蟬鳴與鳥鳴在山谷間此起彼伏,是大山饋贈給世人的避暑秘境。
夏俊山夏日的聲浪,總是從午後的蟬鳴緩緩啟幕。先是東邊樟樹上試探性地拉長一聲,像生手調試琴弦,接著西邊的梧桐立刻回應,繼而整個社區的蟬都醒了,震耳欲聾的交響樂轟然炸開。我坐在空調房裏,忽然想起少年時的盛夏——聽到蟬的高歌,我們這些男孩子便扛著竹竿,竿頭蘸著黏稠的麵筋,在烈日下轉來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