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假記事/鄒強
鄒強“芒種芒種,連收帶種。”這句農諺一響,初夏的風裏便裹上了麥子熟透的焦香。我的思緒也隨之飄回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那時候,芒種與端午之間,有一段屬於我們那代鄉村學子的專屬時光:“忙假。”忙假,顧名思義,因農忙而生。那時鄉村中小學多有代課老師,平日站在講臺上傳道授業,農忙時節
鄒強“芒種芒種,連收帶種。”這句農諺一響,初夏的風裏便裹上了麥子熟透的焦香。我的思緒也隨之飄回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那時候,芒種與端午之間,有一段屬於我們那代鄉村學子的專屬時光:“忙假。”忙假,顧名思義,因農忙而生。那時鄉村中小學多有代課老師,平日站在講臺上傳道授業,農忙時節
張明每至六月,故鄉的田野便褪去青澀,遍地麥穗金黃搖曳。我的耳邊總會響起“算黃算割”的清脆鳥鳴,聲聲婉轉,穿過夏日暖風,縈繞在鄉間大地。熱氣蒸騰,三夏農忙時節如期而至,層層起伏的麥浪裏,藏著我年少最珍貴的鄉土記憶。我自幼在外婆家長大,外婆是地道的農民。早年村裏實行集體勞作。
劉敬宗人間五月,風掠過田壟,新綠與麥香一同漫起,總會牽出我藏在歲月深處的鄉間記憶。故鄉有句極實在的俗話“八十歲的老娘都要抽起來剝蒜瓣子”。一句話,便道盡五月農忙的緊迫——時節不等人,莊稼不等人,家家戶戶不分老幼,都要躬身田地間,接住這一季的收成與希望。我的少年時光,大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