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摸父親的海拔/郝東磊 郝東磊家裏打來電話,說病中的父親快不行了,正在從醫院轉回老屋,我放下身邊所有的工作往家裏趕。沿著村道經過父親種植的那片麥田,我看到那些麥粒此時正在灌漿。躺在床上的父親顴骨突出,比往日瘦削許多,儘管已經油盡燈枯,可他的嘴裏還在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些什麼,我俯下身來傾聽,一會兒是 地方 【『好報』報系:台灣好報】 21小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