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文

如果沒有五四運動,如果當年的知識份子選擇「袖手談心性」、如果當時的大學生只想「由你玩四年」,認為中國代表團在巴黎和會上是否簽字,與己何干;那麼也許:喪權辱國的條約仍舊簽訂,社會批判的力量趨向薄弱,中國近代的歷史恐將改寫。

如果沒有五四運動,「德先生」(民主)和「賽先生」(科學)可能只流傳在少數知識菁英間,不會成為普及全國的精神指標。說不定早已被遺忘在圖書館的一隅,不過是一張泛黃報紙上的幾個字,無人再憶起,更別提寫在教科書上。

如果沒有五四運動,白話文運動也許推遲、甚至沒有發生或變相發生,也許教育的普及會延後好幾十年,也許我父母甚至我這一輩的教育程度會降低許多,也許民初的思想和文學作品不是那麼百花齊放,也許我們現在書寫的文字是另一種風貌。

如果沒有五四運動,沒有人質疑禮教、沒有人高喊戀愛自由和婚姻自主,那麼當時的青年要結束不滿意的包辦婚姻可能更加困難,也許低調處理或持續隱忍,也許現在的我們並不那麼理所當然地婚戀自由。

在2026年5月4日,我遙想當年的有識之士選擇不獨善其身,走上街頭或搖筆為文、大聲疾呼,為的是更美好的未來,而不是為了讓後代子孫渾噩度日的。緬懷五四遺事,讓我們認真於生活,無愧於先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