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蘚花/江筱非
江筱非秋後天氣漸漸涼爽,周畫家約我爬山,走在幽深的山谷間,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我四處尋覓,沒有發現周圍有花開的樹,也沒有發現樹下茂盛的花叢。花香那麼近,又好像那麼遠。“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周畫家說:“也許是野菊花開了。”我覺得不對,野菊花的香又濃又澀,它卻若隱若現
江筱非秋後天氣漸漸涼爽,周畫家約我爬山,走在幽深的山谷間,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我四處尋覓,沒有發現周圍有花開的樹,也沒有發現樹下茂盛的花叢。花香那麼近,又好像那麼遠。“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周畫家說:“也許是野菊花開了。”我覺得不對,野菊花的香又濃又澀,它卻若隱若現
王原昌麥穗脹破六月,腹中盛滿春天全部的雨父親的手攥住一粒粒飽滿,懸停半空像攥住整個時代的遺囑什麼都可以膨脹,只有土地不後來,樓群從田埂拔節一年高過一茬麥子父親便站成最後一株稻草人替這片土地,空懷一場雨再後來,測繪儀掃過曬穀場
<p>陳碧涵博士主持教育電台「與美感教育共舞」節目,專訪農業部林業試驗所副研究員、植物生態學家徐嘉君。</p><p>森林深具魅力,不只有山巒、樹海與四季變換所構築的壯闊風景,更有無數微生命在樹幹、枝葉、苔蘚與光影之間彼此依存、共同生長,展現宇宙生息的深厚與韌性
從事服務業的40歲鐘小姐,自去年底起飽受嘴唇及口腔紅腫潰爛之苦,咀嚼時劇烈疼痛,整整3、4個月僅能勉強以流質食物維生,體重驟減。起初她輾轉至牙科與口腔內科求診,初步診斷為「扁平苔蘚」並接受類固醇治療,卻病況持續惡化,潰爛範圍甚至擴及臉部,下肢與臀部也陸續出現水泡。所幸在牙醫師建議下轉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