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馬英九的體面如何逐步淪為耗材?
馬英九基金會以背信、侵佔為由,向士林地檢署提告前執行長蕭旭岑等人,消息一出,輿論譁然。帳目當然該查,基金會領的是社會捐助,透明只是基本。只不過,一場本該關起門來厘清的數字爭議,如今變成連續劇般鋪天蓋地的公審,這就讓人不禁想問:這把火燒到最後,燙傷的究竟是誰?其實,事情本來可以有另一種走法。5月
馬英九基金會以背信、侵佔為由,向士林地檢署提告前執行長蕭旭岑等人,消息一出,輿論譁然。帳目當然該查,基金會領的是社會捐助,透明只是基本。只不過,一場本該關起門來厘清的數字爭議,如今變成連續劇般鋪天蓋地的公審,這就讓人不禁想問:這把火燒到最後,燙傷的究竟是誰?其實,事情本來可以有另一種走法。5月
徐成文又是一年清明雨。母親離開我們已經五年了,可每年這個時節,她輾轉乘車從農村老家趕來的身影,總會清晰地浮現在我眼前。那年春天,母親從老家趕來,一是想來看看好久未見面的我們,二是特地送土特產來供我們食用。我去車站接她時,我差點沒能認出她來。她早已過古稀之年,卻穿得精精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