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乃馨的花語 或許是痛苦
文│林愛儀
每年的四月一開始，無論政府或各個單位莫不卯足精神在宣揚母親的重要，並且攪盡腦汁，舉辦各類型活動以便教育民眾該利用這個所謂的「溫馨五月」來好好展現對母親的孝心；當然，各種商業手法，也莫不掛上這個偉大的理由，開始為孝子孝女們展開偉大又溫馨的折扣戰。
一個人在路邊與眼淚散步的女性
第一個女性，她叫鄭盈稔，從大學一畢業，她就嫁給初戀情人，也就是那位在大一舞會第一個邀請她跳舞的男生，男的在過去3年唸的是男校，過了6年名列前茅的勤奮日子，在昏暗的大學禮堂，看不清楚女生的外貌；女生過去6年更是品學兼優的乖女孩，好不容易被男生牽著手跳舞，小鹿已跳到心臟都快爆炸了，哪可能看得清楚男生的個性。兩人戀愛了4年，畢業後找到工作當然是結婚，豈知強勢的婆婆，A，千萬別以為筆者認為婆婆都不好，各位看官看完以下事實再作評斷：一，家中補品或雞湯只有兒子及男孫喝，媳婦和女孫補甚麼補啊？二，婆婆要買衣服，當然媳婦刷卡，但是當她老人家要買衣服給男孫，咦？孫女只有國王的新衣。當老公將所有薪資拿去買球衣球具，當過年所有小姑大伯全家都回來大吃大賭，鄭盈稔她卻不斷買菜煮飯洗碗、當女兒也開始展露出婆婆那種態度對待她、她鄭盈稔可不再飲忍了、抓狂似的的在母親節當天，忍著與夫家十幾位親屬過完好像很美滿的母親節，一個人離家了，兩眼茫茫的徘徊在街上，眼淚再也停不住……她不回去那個不是家的家了。
一個化著瑪麗蓮夢露唇色的女性
在大學三年，她是鄭瑜惇，每個男生都暗戀她近似仙女的純潔氣質，豈知一次校外的聯誼，認識了一位警察學校的男生，她為了他全改變了，迷你裙、低胸裝、緊身洋裝、馬甲，嚇得室友以為她經濟真有困難開始做援交妹。一畢業就嫁給警察先生，當然，裝扮更是性感之極，同學聚會時鄭瑜惇她甜蜜的表示，我老公愛女人有風塵味，但他很愛我，只想嚐我的風塵味，大伙看著她瑪麗蓮夢露般的大血紅唇，全無言了。10年後，35歲的她，母親節當天，老公沒來幫她與婆婆過母親節，被抓是因為他利用職務之便，當了特種行業的特別馬伕。（以警察之名專收被抓到局裡的賣淫女孩）頂著長年被廉價濃妝而摧殘得蒼老無比的臉，牽著猶如她鄭瑜惇童年時純真無比的小女兒，在餐廳外崩潰了。
當老公爬上天花板的女性
每年的母親節，她鄭金敏總是很幸運的從老闆那收到一條金項鍊，快30年下來，嘩，各式項鍊全藏在家中各個角落，米缸、冰箱冷凍櫃、洗衣槽底部、棉被、衣廚夾層、行李箱、…….當然，自覺聰明的鄭金敏也將金鍊藏在天花板上。
她先生長年愛賭博，但是，10年下來，她找到治理先生的好方法，女兒漂亮又愛唸書，一心只想考上大學脫離這對每天大聲吵架的爸媽；小小年紀時，就被小學年輕女老師的一句話，自尊心全沒了，原來女老師爬到快四樓準備要給小女孩家訪時，卻聽到學生的父母吵到快打起來，老師竟與全班說，若你們父母在吵架，抱歉老師就不進去家訪囉。後來上了高中，男同學發現她住社區是治安最糟的地區，竟在班上暗示那種地方都住些不三不四的人，同學也因此取消邀她參加生日餐會；更慘是，母親常要求漂亮又正值青春期的她，去賭場找父親回來。家中其他房間也都租給年輕人，17歲的女兒還被迫與父母同睡，伴著母親的三字經與父親因做愛的喘息聲，女兒得了嚴重的憂鬱症。有一天，鄭金敏的先生為了偷看鄰家在洗澡的少婦，爬上天花板，被鄭金敏當場抓到，但隔了一個月，天花板的金子不見了，她發瘋似的找人作法只為抓小偷，左鄰右舍都知道是她那愛賭的先生偷的；女兒，也在母親節那天，不見了。
※以上女性，真實存在；她們的故事，也全屬事實，至於人名，當然是為求文章張力而做諧音的虛名；而且，我非常確定，她們的複製，就在妳身邊。
※原文刊載於2013年5月號《大想法雜誌》
※本文由《大想法雜誌》授權刊登，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看更多《大想法雜誌》2013年5月號精采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