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蘇洵公園/劉敬宗
劉敬宗位於四川眉山九巷十坊的蘇洵公園,我去過多次。與其他公園相比,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我佇立在蘇洵塑像前,目光撫過這尊古樸厚重的雕像,仿佛能看見千年前這位大器晚成的文人,靜心伏案、深思立論的模樣。世人多熟知蘇軾、蘇轍,卻常常忽略父親蘇洵。他年少不喜讀
劉敬宗位於四川眉山九巷十坊的蘇洵公園,我去過多次。與其他公園相比,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我佇立在蘇洵塑像前,目光撫過這尊古樸厚重的雕像,仿佛能看見千年前這位大器晚成的文人,靜心伏案、深思立論的模樣。世人多熟知蘇軾、蘇轍,卻常常忽略父親蘇洵。他年少不喜讀
劉敬宗1982年7月,我中專畢業,分配到丹棱縣農業局,隨後派駐順龍鄉政府擔任農技員。從那時起,我紮根鄉村田野,一輩子與土地、農民、農業打交道,真正與“三農”結下了不解之緣。剛參加工作的那幾年,基層工作條件差,一年四季都在田間地頭跑,跟著季節忙農事、跟著群眾幹農活。1983
劉敬宗1976年,我初中畢業。當時高考招生制度尚未恢復,縱使學業成績優異,不足十五歲的我,也只能回到家鄉務農。1977年,國家恢復招生考試制度,於我而言,仿佛迎來了人生真正的春天。書本才放下沒多久,憑藉基礎,我順利進入體檢名單。可當時我一心只想報考醫學專業,志願過於單一,
劉敬宗1976年,我初中畢業,一身鄉土,紮根田壟之間。1977年高考恢復,命運的岔路口悄然鋪開,直到1979年,我如願考上中專,站在了人生志願的抉擇關口。一心想著掙脫土地,脫掉世代相傳的“農皮”,遠離朝暮耕耘的辛勞。時任鄉農技員的父親,輕聲叮囑我:還是學農吧,這裏面的學問
劉敬宗親愛的孩子: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寫信的日期已經過去整整100年了,你也不知道我是誰,告訴你吧,你就是我孩子的孩子的孩子——我的後人。科學技術的發展日新月異,永無止境。在今天看來,購買一部可視電話已不稀奇,可在我們所處的年代倒退100年,連說都只有三種人敢
劉敬宗如今的時代,通訊觸手可得。指尖一點,千裏訊息瞬間抵達,山河無阻、分秒相通。我們早已習慣了便捷高效,很難想像,四十年前,一紙通知、一句指令,都要靠雙腳奔赴、靠風雨丈量。那些風雨兼程的歲月,藏著老一輩基層工作者最質樸的擔當,也定格了一段難忘的青春往事。時光回溯
劉敬宗我生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初,半生鄉土,半生回望,最難忘的,是故鄉山林間漫天翩飛的老鴰(烏鴉)。兒時的鄉村,天高地闊,風物質樸,滿眼皆是山野最本真的模樣。自我記事起,村莊的上空、遠近的山林,處處都有烏鴉的身影。我家老宅毗鄰望鄉臺,臺邊那座青山,因常年棲滿烏鴉,被當地人喊作
劉敬宗盛夏八月,熱浪漫過丹棱的田野與街巷。當外界暑氣灼灼,藏在齊樂鎮黃金村群山褶皺之中的蟬鳴溪,依舊守著一穀清涼。峽谷靜臥於千佛寺與萬佛寺之間,上接望鄉臺,下至永寬廟。兩山夾持,林木遮天蔽日,清泉繞石流淌,桫欏滿目蔥蘢,蟬鳴與鳥鳴在山谷間此起彼伏,是大山饋贈給世人的避暑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