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機的往事/劉光軍
劉光軍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我結婚了。沒有太多的彩禮和陪嫁,一切都和那個時代那麼貼切,簡簡單單,從從容容。那時候流行穿“喇叭褲”,聽“迪斯可”。每當看到那些戴著墨鏡,穿著“喇叭褲”,手裏提著一臺大大的“雙帶雙喇叭”錄音機的那些同齡人的時候,心裏就特別癢,那著實叫一個羡慕的不
劉光軍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我結婚了。沒有太多的彩禮和陪嫁,一切都和那個時代那麼貼切,簡簡單單,從從容容。那時候流行穿“喇叭褲”,聽“迪斯可”。每當看到那些戴著墨鏡,穿著“喇叭褲”,手裏提著一臺大大的“雙帶雙喇叭”錄音機的那些同齡人的時候,心裏就特別癢,那著實叫一個羡慕的不
神農街,就在高中同學家後方,原本陰暗的區域,近幾年成了文創聚集的觀光勝地。圖:劉秀鳳攝年輕時曾自以為對台南沒太多依戀。直到民國八十幾年城鄉特色被關注,文史的底蘊成了旅遊的新刺激,一些與自己年少關聯的地方,突然多了與大眾連結的脈絡,才勾起一些悠悠的城市記憶(或者說
張明每當我走到縣電影院圓盤,三十年前那場撞車的舊事便會湧上心頭,成了我揮之不去的記憶。那年,六月盛夏的一天上午,烈日灼灼,天氣悶熱難耐。我中午下班,騎著自行車回家,途經電影院圓盤時,一輛自行車突然從前面沖了過來。只見騎車的小姑娘神色慌張,嘴裏連聲喊著:“哎——哎
劉敬宗如今的時代,通訊觸手可得。指尖一點,千裏訊息瞬間抵達,山河無阻、分秒相通。我們早已習慣了便捷高效,很難想像,四十年前,一紙通知、一句指令,都要靠雙腳奔赴、靠風雨丈量。那些風雨兼程的歲月,藏著老一輩基層工作者最質樸的擔當,也定格了一段難忘的青春往事。時光回溯
黃鵬宇一粒種子從破土到枯黃,需要經歷無法言說的痛苦。而它,總會無懼風雨地前進。飯桌上,爺爺淺嘗一小酌白酒,表情痛苦地道出種種往事。一字一句的話語,只覺其中的艱辛與堅強。二爺爺在很小的時候,因抵抗力較差而感冒,後誤食其他藥物,導致聲音、說話,不再屬於他。很多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