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村(外一首)/王原昌
王原昌被誰摘了腎,虛得發飄炊煙稀薄,想必是投奔了雲霄巷弄裏,沒半聲孩啼老人,硬撐著村莊的瘦骨白日,荒草接管石階鎖孔鏽死,門板歪在爛泥裏蛛網封了灶口,耗子越過門檻唯有風在空院子裏打旋煨著散不盡的空寂暮色漫過山梁。我遠遠瞅著荒
王原昌被誰摘了腎,虛得發飄炊煙稀薄,想必是投奔了雲霄巷弄裏,沒半聲孩啼老人,硬撐著村莊的瘦骨白日,荒草接管石階鎖孔鏽死,門板歪在爛泥裏蛛網封了灶口,耗子越過門檻唯有風在空院子裏打旋煨著散不盡的空寂暮色漫過山梁。我遠遠瞅著荒
王原昌我站在這裏。大地把椎骨一節節頂出體表像我咽不下的碎岩雲繞開我,也繞開它風伸進石縫摸得自己發顫松針數著冷,雪線勒著光我數心跳,量這副皮囊還能撐幾寸吸氣時,星群墜喉呼氣,河流硬是從肋骨間擠出來山腳那聲喊,回聲
邵超乾隆下江南哪是訪什麼貧、問什麼苦不過是金鑾殿坐膩了到山野裏透透氣我寫詩,也不是因為什麼詩情畫意只是厭倦了擁擠和喧鬧才貪戀這分行的孤寂◆虛掩的門門沒關嚴風進進出出像有人剛走又像有人
林清陽在獨自浪跡天涯的旅程中輕車簡從而寂寥的旅人心中驀然懷抱著少許眷戀也許是一個模糊的影像或只是難以言喻的故事卻能夠陪伴著靜謐的孤寂在夜裡獨自咀嚼一份幸福在日復一日的期待裡短暫遊戲帶來無比的快樂於是藉由喚醒記憶的羊讓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