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老夏/鄭華紅
鄭華紅七月的一天,我趴在機器上大汗淋漓地擰螺絲時,手機突然“嘟嘟嘟”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老夏的語音通話請求。按下接聽鍵後,傳來老夏的聲音:“鄭工,你有沒得空?”我學著老夏的腔調說:“夏總,有啥子事?”老夏說:“2車間6號機,你來一下。”我說:“好,馬上到。”老夏找我,必須去
鄭華紅七月的一天,我趴在機器上大汗淋漓地擰螺絲時,手機突然“嘟嘟嘟”響了起來。我掏出手機一看,是老夏的語音通話請求。按下接聽鍵後,傳來老夏的聲音:“鄭工,你有沒得空?”我學著老夏的腔調說:“夏總,有啥子事?”老夏說:“2車間6號機,你來一下。”我說:“好,馬上到。”老夏找我,必須去
陳青延在洞庭湖畔的桃花島村有一位姑娘,名叫黃桃花,也許是洞庭湖水特別養人,黃桃花的膚色出落得白皙潔淨,如豆腐西施一樣。黃桃花雖說有二十好幾歲了,人又長得漂亮,但她的愛情之窗,總是對人關閉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兒一般,遲遲不肯開放。黃桃花幾年前從一所農民職業中專學校畢業以後
江筱非明聖村有三千多畝荒山,長滿野草,到處是荊棘。在沒有機械耕作的年代,草地是放牛山,後來都採用旋耕機耕地,耕牛退出歷史舞臺,山地變得更荒,好不容易種上的花生、山芋、玉米等農作物,往往收穫不到一半收成,都被野豬、獾子糟蹋了。明聖村老支書退休,新上任的女支書劉小紅看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