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以豪養植物養到「半退圈」!靠滑雪找出口 清晨5點起床告別焦慮
劉以豪如何透過運動和興趣來緩解焦慮?
劉以豪在人生進入高速列車時期,因疫情停擺工作而感到焦慮,他透過接觸陶土、滑雪、打羽球等運動來學習放慢腳步,並找到與自己溝通的方式。特別是滑雪,成為他疫情期間最直接的出口,讓他能專注於當下,暫時忘卻煩惱。此外,他也曾瘋狂投入觀葉植物的世界,試圖透過與植物相處來安撫內心,儘管近期因工作而暫時「半退圈」。
劉以豪的外表總是給人温和平靜,帶點慵懶氣質,彷彿剛從晨光中甦醒的貓。再往他的內心探近一些,卻能看見其中藏著衝突與糾結,那隻貓化身成一頭因焦慮而來回踱步的獅子。劉以豪的迷人之處,就藏在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始終有許多情緒正在發生。
30歲那年,對劉以豪來說是人生分界點。彼時,他從模特兒轉為演員,電影、電視劇都能看見他的身影,收入也開始相對穩定,「剛當模特兒時,我都不太敢把提款卡給我媽,直到靠演戲有了穩定收入,才第一次覺得似乎有能力負擔一個家。」
▲ 30歲那年是劉以豪的人生分界點。(圖:Marie Claire 美麗佳人)
接踵而來的工作與邀約,帶著劉以豪搭上人生的高速列車,快到來不及欣賞周邊風景,也來不及聆聽自己的內心。就在此時,疫情將他帶離高速列車的軌道,原本準備啟動的工作一再停擺,對已經習慣衝刺的人來說,突然間什麼都無法推進,成了最難熬的部分,「為什麼我現在動不起來?為什麼好像只能待在這個城市,哪裡也去不了?」他形容,當時有種自己被藏起來的感覺,壓力源源不絕襲來,生活瞬間失重。
從那之後,劉以豪學習放慢腳步,開始接觸陶土、滑雪、打羽球,漸漸地人生來到40歲,反而發現沒有那麼急著追逐某個目標,「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能追求什麼。」看似消極又淡泊的回答,卻顯現出他早已願意面對焦慮,試著成為一隻不再來回踱步的獅子。
撫平躁動的祕訣
提到滑雪,劉以豪的眼神有光!他回想疫情之後,深刻嚐到演員工作非常被動的事實,但偏偏內在個性容易躁動,沒辦法長時間待在家裡,於是滑雪成了那段日子裡最直接的出口,「老天爺既然不給我工作,那我就玩!」滑著滑著,焦慮也被埋到冰冷厚重的雪堆裡,他形容滑雪有一股很特別的吸引力,站上雪道之後,注意力只剩下身體的重心、速度,以及眼前的景色,「更重要的是,你沒有空滑手機,也沒有空想別的事情。」
▲ 劉以豪疫情後靠滑雪、植物療癒自己。(圖:Marie Claire 美麗佳人)
不只是個好人
為了安撫內心糾結,30歲到40歲之間的劉以豪,透過運動找到與自己溝通的方式。不過運動以外的時間呢?他逗趣地說,內在經常有兩個不斷對話的自己,一個社會化、一個想坦率做自己,當它們吵起來的時候,就得去正視情緒究竟流往哪裡,「隨著年紀增長,當我發現不對勁就趕快調整,例如拍攝現場有一道窗沒開,或是訪談時覺得位置擺設不對,我也會先處理眼前的不舒服,不再為了避免衝突,而把自己的感受往後放,不然拍攝很容易不順,或是讓訪談變得很無聊。」
順著情緒流動的劉以豪,也相當順著外界給他的標籤,他淺淺的笑說,只要不是太負面的標籤大多能接受,甚至覺得:「至少大家看到我,不是討厭我就好。」只是當「溫暖、陽光」這些標籤貼滿他全身,偶爾也會想,這樣的形象是不是太無聊了?「有個性、有態度的人,在現在的社會好像比較容易受矚目,所以我也會想說,是不是有些標籤可以強烈一點?不然好像只是個好人,但沒靈魂。」
▲ 30歲到40歲之間的劉以豪,透過運動找到與自己溝通的方式。(圖:Marie Claire 美麗佳人)
像植物一樣生活著
慵懶的性格也如實反應在劉以豪的生活裡,他自嘲朋友不多,更別說像其他人一樣有約不完的飯局,「我還是習慣待在家裡。比起把自己放進熱鬧人群裡,我更習慣待在安靜的地方,做回那個不需要特別表現的自己。」
比起跟人相處,植物或許是他更好的歸屬。劉以豪一度瘋狂投入觀葉植物的世界,只是現在,他得先承認自己已經有點「半退圈」了。前陣子到新加坡拍戲,一待就是四個月,家裡的植物只好交給媽媽照顧。等他回來,眼前的景象讓他哭笑不得:「它們長得極其的醜!」葉子焦掉了,原本應該用來欣賞葉片的觀葉植物,最後只剩下一根根莖留在盆裡。
現在,他和有溫室的朋友交換植物,把自己養不好的送回去,再換一些狀態漂亮的回家,彷彿進行植物與心情的輪替,「這段時間對植物的態度轉變,或許和我的生活狀態有關。過去一直想追求更好的植物,甚至會追著稀有、昂貴的品種。當這份追求逐漸帶來疲憊,反而想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同時也覺得,喜歡植物不應該用金錢跟稀有度來衡量,畢竟最初是因為喜歡大自然才開始走上這條路。」
此刻的劉以豪,細數著一株只要一、兩百元的植物,並且滿足地說:「光是看著它們好好長大,就已經讓我非常開心!」
回望過去躁動的自己,劉以豪像打電動破關一樣,逐步找到解除焦慮的方法。近期,他更嘗試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每天早上5點起床,曬晨光、拉筋伸展,像植物一樣生活著。
不再急著追逐什麼,而是如同植物一般,順應自己的節奏,在晨光裡慢慢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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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以豪如何看待自己被貼上的「溫暖、陽光」標籤?
劉以豪表示,他大多能接受外界給予的標籤,認為不討厭就好。但有時也會覺得這樣的形象太過單一,希望能有更強烈的標籤,以免顯得像個「沒有靈魂的好人」。
劉以豪如何處理內在的衝突與情緒?
劉以豪形容內心常有兩個自我對話,一個社會化、一個想做自己。當兩者發生衝突時,他會正視情緒流向,並及時調整。例如,他會主動處理拍攝現場或訪談中的不適感,不再為了避免衝突而壓抑自身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