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引領創新的矽谷為何走樣?出版先驅剖析科技業掠奪轉向
科技出版權威歐萊禮媒體(O'Reilly Media)創辦人近日發表專題分析,直言曾以解決人類問題贏得用戶愛戴的矽谷,如今卻越來越常引發大眾的恐懼與反感。他在「瑪格麗特·列維政治經濟學年度講座」中回顧,矽谷最初是以群體智慧突破科技瓶頸,但隨著商業邏輯徹底金融化,產業已從「為用戶創造價值」轉向「運用市場壟斷力量榨取利潤」。
他在回顧矽谷產業史時提到,他在 1993 年推出全球首個入口網站兼首個廣告網站 GNN,見證網際網路從開創走向繁榮。矽谷的產業史本質上是從早期靠技術突圍、開放生態協同創造價值的模式,逐步走向高度資本導向。他指出,早期的良性租金(rising tide rents)來自政府投資基礎建設與社群共享創新,參與者得到的利益是整體價值提升的自然結果;然而,現在的科技巨頭卻轉向掠奪性租金(robber baron rents),仰賴不對稱的市場優勢強行抽取高額過路費。
這種轉變被作家 Cory Doctorow 稱為「平台劣化」(enshittification)。平台在擴張初期先對用戶好以累積網路效應,接著向企業客戶讓利,一旦形成實質壟斷,便開始剝削用戶與合作廠商以守住獲利。
金融市場對未來的過度折現,更是加劇這項結構性失衡的推手。文章引述「超級金錢」(supermoney)理論說明,企業一旦透過發行股票金融化,市值反映的不再只是現有獲利,而是未來數十年的獲利預期。這種機制逼得企業必須不擇手段維持成長神話,目前高達 75% 至 80% 的公開發行(IPO)公司甚至尚未實現盈利。以 2021 年初的市場估值為例,特斯拉每 1 美元獲利在股市被賦予高達約 600 美元的市值,亞馬遜約 67 美元,而 Google 則約 34 美元。
針對當前席捲全球的 AI 熱潮,他強調「AI 是貨真價實的變革性技術,影響力堪比當年的網際網路」。但他警告,若治理框架仍停留在追求短期利潤最大化,新技術同樣會淪為資本提取價值的工具。要扭轉這個惡性循環,科技業需要借鏡個體經濟學的「機制設計」,藉由重新制定市場規則,讓追求自利的參與者在追求利益的同時,也能導向對整體社會最有利的成果。
矽谷科技業為何從創造價值轉為榨取利潤?
矽谷科技業已從早期以解決人類問題、創造用戶價值,轉變為運用市場壟斷力量榨取利潤。這種轉變源於商業邏輯的金融化,企業不再僅追求技術突破與開放協同,而是仰賴不對稱的市場優勢,透過「掠奪性租金」獲取高額利潤。作家 Cory Doctorow 將此現象稱為「平台劣化」,意指平台在累積用戶與企業客戶後,開始剝削雙方以維持獲利。金融市場對未來獲利的過度折現,更迫使企業不擇手段追求成長神話,即使尚未盈利也力求高市值。
把這個解答傳出去作家 Cory Doctorow 如何描述矽谷的轉變?
作家 Cory Doctorow 將此現象稱為「平台劣化」(enshittification)。他指出,平台在初期會對用戶友好以累積網路效應,接著向企業客戶讓利,一旦形成實質壟斷,便開始剝削用戶與合作廠商以守住獲利。
金融市場如何加劇科技業的結構性失衡?
金融市場透過「超級金錢」理論,讓企業市值反映未來數十年的獲利預期,而非僅是現有獲利。這機制逼迫企業必須不擇手段維持成長神話,即使高達 75% 至 80% 的公開發行公司尚未盈利,也力求高市值,例如 2021 年初特斯拉每 1 美元獲利約有 600 美元市值。
如何扭轉科技業追求短期利潤的惡性循環?
為扭轉科技業追求短期利潤的惡性循環,需要借鏡個體經濟學的「機制設計」。藉由重新制定市場規則,讓追求自利的參與者在追求利益的同時,也能導向對整體社會最有利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