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仔戲國寶楊麗花與音樂教育家陳郁秀相識二十餘年，睽違已久再度相聚對談，由弟子陳亞蘭在旁陪伴。兩位跨領域的傳奇女性從各自走過的人生風雨，聊到接受年輕網友天馬行空的提問，如果變成男人想做什麼、人生最叛逆的一刻，更讓今年82歲的楊麗花挑戰Z世代網路流行語猜謎，竟連續答對兩題，被陳郁秀誇讚「真的是如有神在」！

問到人生做過哪些最叛逆或最前衛的事，楊麗花表示自己從小就相當聽話，沒有過叛逆期，若硬要說的話，可能只有開始自己賺錢後，第一次到香港就忍不住血拚大買特買，被一旁的陳亞蘭調侃那叫「慾望」不叫叛逆。

▲ 歌仔戲國寶楊麗花(右)、鋼琴家陳郁秀(左)齊登公視《換邊發球》世紀對談。（圖：公共電視）

 

楊麗花接著回想起童年往事，笑說自己曾因為一個舉動而被父親抽藤條，原因是小時候在戲班長大，常常都是男生女生一大群玩在一起，再加上她個性自小就比較男孩子氣，某次大夥玩到一半因為天氣太熱，她也沒多想就跟著其他男孩子一起脫上衣，她笑說：「當時也沒想到我是女生，結果父親知道後就把我修理了一頓。」

聊起男孩子氣，不能不提到楊麗花歌仔戲俊俏瀟灑的小生扮相，至今依舊風靡全臺。楊麗花透露自己的男子氣概，可能是因為看著母親所扮演小生而養成的，想跟母親一樣學會舞槍弄刀，而這也是讓她日後走上小生之路的起點。

被網友問到若能變成男人最想做的事是什麼，楊麗花毫不猶豫地說：「我要娶妻啊！」引得全場大笑，陳亞蘭打趣「歌仔戲裡娶那麼多妻子了，當男人還要娶嗎？」楊麗花卻認真回應：「娶妻是人生重要的過程嘛！」

▲ 楊麗花認為，娶妻是人生重要的過程。（圖：公共電視）

 

面對同樣的問題，陳郁秀則回答，就算變成男人也要「做自己」。她回憶年輕時曾聆聽過知名女性主義作家西蒙波娃的演講，聽她主張男女都是獨立個體，女性更應經濟獨立、思想獨立。陳郁秀自16歲赴巴黎求學起就以此自許，也認為自己這一生始終做到了，因此若能成為男人，也希望能繼續做自己。

談到人生最叛逆的決定，陳郁秀說是嫁給政治學者盧修一。出身藝術世家、備受疼愛的她，當年因父母擔心嫁給「學政治的人」太危險而遭反對，兩人最後在巴黎自行完婚，陳郁秀坦言出嫁當天，不僅沒有穿婚紗，還一直哭，因為最疼愛她的父母沒有在身邊祝福。

後來為了與丈夫返臺，她放下原本四處演奏的鋼琴家夢想，笑說：「我的一生就像在坐雲霄飛車。」而後丈夫在戒嚴時期因爭取言論自由被捕入獄，談起這段往事，陳郁秀仍淡然表示，心中只要一直懷有藝術與理想，那就是自己心靈的藥，能度過任何難關。

▲ 陳郁秀說嫁給政治學者盧修一，是人生最叛逆的決定。（圖：公共電視）

 

最後，節目團隊安排兩位挑戰Z世代流行用語，面對「皮克敏」、「XDD」、「私生飯」三題，楊麗花憑直覺作答，連續答對兩題，被陳郁秀誇讚「真的是『如有神在』了啦」，也呼應到楊麗花的傳記書名。不料最後一題「私生飯」，因被「飯」字誘導，誤以為跟食物有關。雖然答錯，她的心情卻絲毫不受影響，仍開朗自嘲私底下是個飯桶，還透露自己對白飯的熱愛，已經到了一天沒吃到就會睡不著覺的程度。陳亞蘭在一旁惋惜笑說「差一題你就可以滿分了！」

歌仔戲國寶楊麗花近期推出紀錄片《世紀初戀楊麗花》現正熱映中，上映即獲得熱烈回響。日前參加公視網路節目《換邊發球》，製作單位特別蒐集年輕網友天馬行空的發問，讓觀眾看到這兩位女強人親民可愛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