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團好扯2/團長藉口「除毛」伸魔爪 噁嗆:我也有給妳錢!
本刊接獲爆料指出,知名舞團東方藝術團被爆出剝削舞者,就連舞者親人過世欲請假都遭拒,然而其過往爭議不少,有舞者於2023年MeToo運動時踢爆舞團團長朱瑞祥涉嫌對女團員性騷擾甚至性侵,受害人數超過10人,年紀最小者僅有國中。而近期再有前團員踢爆,朱瑞祥至今仍對團員下手,竟要協助團員「除毛」,事後還諷刺團員,「我也有給妳錢,妳也收了,妳這樣不是妓女嗎?」。
回顧整起事件,前東方藝術團團員於2023年MeToo運動中指出,團長兼武術技術指導朱瑞祥涉嫌對多名團員性侵與性騷擾,年紀最小的僅有國中,受害人數超過10人,然最終卻因證據不足,朱瑞祥獲不起訴處分。而本刊先前也曾報導過,朱瑞祥利用其與當地多間宮廟與地方民代的良好關係,在團員面前豎立自己高大尚的形象,實際上卻利用團員對其信任,將舞團當作後宮,把考試選拔當成選妃,對團員伸出魔爪。
本刊先前報導《舞團當後宮1/東方藝術團長遭控性侵少女 被害人泣:活著跟死一樣》,被害團員小花表示,自己在14歲時遭朱瑞祥猥褻,朱瑞祥的雙手以「檢查」為名對她上下其手,根本就是在「驗貨」,更以「回家拿東西」為由對其性侵得逞,讓她從此陷入地獄,「活著跟死是一樣的」。
如今再有前團員出面踢爆指出,儘管朱瑞祥明明已深陷多起MeToo風暴中,其對團員的侵害卻從未停止。朱瑞祥涉嫌於2025年8月間再度對團員下手,其疑似藉口不勝酒力,對團員B上下其手,事後團員B怒找其對質時,朱瑞祥聲稱自己「當下沒有意識」,「不是我裝瘋,我真的不勝酒量,妳看我那一天喝了多少啤酒還喝紅酒」。
不過朱瑞祥隨即話鋒一轉表示,「教練要跟妳鄭重道歉,當下我可能有錯誤…但我真的不是有意,所以我一輩子不敢喝酒,今天要跟妳說對不起」,同時表示,「我願意用我誠意,領錢的時候我要包給妳3萬塊,代表我的誠意…我真的很該死啊,希望給教練一次機會,我真的不是這樣,妳看我平常摸摸妳的頭,那是疼愛妳這樣子」。朱瑞祥還強調,「這種事情記得不要再給第3個人知道」,同時還遊說其餘團員讓被害人不要再聲張,「妳如果可以把這件事熄了,我就5萬塊給妳了」。
而離譜的還在後面,朱瑞祥後續疑似利用為替團員C「除毛」名義,對團員C性騷擾得逞。事後團員C怒與朱瑞祥對質,過程中朱瑞祥委屈表示,「妳這樣有點像仙人跳,妳們如果去除毛,也不能說人家性騷擾…我覺得我也很委屈,從頭到尾我有碰到妳衣服嗎?」;團員C隨即也強調,「你說你要幫我用,我就說我可以自己用,但你就是半強迫我」,朱瑞祥則反擊表示,「我要跟妳說有一些事情,如果說我有錯,但是也不是我完全的強迫,我沒有去推卸責任,你都那麼大你可以拒絕。」,團員C則再次重申,「我當初就拒絕你還一直說要」。
朱瑞祥表示,整件事情中「如果是正常男生是不是可能會性侵你,我也沒有啊,我很君子,正常男生都可能這樣我為什麼沒有…畢竟有一些話每一個人都講自己有利的,講簡單就是這樣子…我也願意說我有錯,我跟你道歉,但是你不能好像全部都是我強迫一樣,那個是對我很不公平啊…」。
而團員D也曾同樣遭朱瑞祥猥褻得逞,事後朱瑞祥也給她錢「補償」,讓她覺得自己是「情願的金錢交易」,但卻始終都無法忽略過程中的不舒服感與抗拒感,儘管過程中曾多次制止,都仍被朱瑞祥以「繼續」為由半推半就地進行下去,讓她始終卡在情緒旋渦中無法自拔,「我本來就是不願意的」,事後更曾夢到朱瑞祥真的對其性侵得逞,讓她當場嚇醒。
而朱瑞祥事後也不斷勸說團員D不要再與其他團員「攪和在一起」,「我們這個等於家醜,我們把它掀開了,被人家那邊討論,實在是…對我們都是一種丟臉的事情,教練今天已經很誠意,我希望說,看看怎麼樣妳才可以消氣,要嘛我怎麼彌補妳,要嘛妳說妳要去告,要鬧大,我說過,妳證據就是你嘴巴講的對不對,這個不是說沒用…好啦,就算妳鬧大了,我們垮了,妳又得到什麼,我們就一起沉下去」。
對此,本刊記者撥打朱姓團長的電話詢問回應,但電話均未接通,後續傳送訊息詢問,並於東方藝術團IG粉絲專頁上詢問,截至截稿前均未獲得相關回應。
延伸閱讀
東方藝術團團長朱瑞祥被控性騷擾與性侵的事件有哪些?
知名舞團東方藝術團團長朱瑞祥被前團員踢爆,自2023年MeToo運動以來,涉嫌對多名女團員性侵與性騷擾,受害人數超過10人,年紀最小者僅國中。朱瑞祥曾藉口「除毛」對團員C性騷擾得逞,事後反嗆團員C「妳這樣不是妓女嗎?」。此外,朱瑞祥也曾藉口不勝酒力,對團員B上下其手,事後辯稱「當下沒有意識」,並試圖以金錢補償平息事件,甚至要求被害人保密。儘管朱瑞祥曾因證據不足獲不起訴處分,但侵害行為並未停止。
朱瑞祥過去曾有哪些性侵或性騷擾指控?
朱瑞祥在2023年MeToo運動時,被指控對多名女團員性侵與性騷擾,受害人數超過10人,年紀最小的僅國中。其中,前團員小花指控14歲時遭朱瑞祥猥褻並性侵得逞。朱瑞祥對這些指控曾辯稱是因酒醉或誤會,並試圖以金錢和解。
朱瑞祥如何試圖平息性騷擾事件?
朱瑞祥在事後常以金錢作為補償,例如曾表示願意包給被害人3萬或5萬元,試圖讓事件平息,並要求被害人保密,將事件視為「家醜」。他也曾辯稱自己是「君子」,並非完全強迫,認為對方講法對他「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