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何豪毅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最近重溫史書,唐朝中晚期,朝廷爆發長達40年的「牛李黨爭」。文官集團為了派系私利,只問黨派、不問是非,甚至勾結內廷宦官癱瘓國政,逼得唐文宗哀嘆「去朝廷朋黨難」。

明朝末年,自詡清流的東林黨與閹黨在朝廷瘋狂內耗。東林黨背靠江南富商,力阻課徵工商稅,逼得朝廷只能向窮苦農民加稅,結果內外夾擊。崇禎皇帝在煤山自縊前,憤怒寫下「雖朕薄德匪躬,上乾天怒,致逆賊直逼京師,然皆諸臣之誤朕也」。

這兩個偉大朝代的覆滅,核心原因都在於寄生國家內的「黨中有黨」。當派系利益優先於國家利益,體制就會從內部徹底潰爛,直至與宿主共亡。

今天民進黨內的新潮流系,正是這種典型惡疾的翻版。新潮流與古今中外黨中有黨的特徵完全一致,紀律嚴明、以派系利益為上。在民主外衣掩護下,他們發展成一個高度封閉、排他的龐大掠奪機器。新潮流寄生於國家體制之內,蠶食鯨吞政府資源,手法比歷史上的朋黨都更具毀滅性。

新潮流為惡的範疇,橫跨國營事業、土地變更與新興綠能產業。他們最擅長的操作,就是利用執政優勢,將國家資源轉化為派系發財的工具。

以綠能產業為例,前新潮流立委賴勁麟曾兼任雲豹能源及十多家綠能子公司董座,他們承攬政府大量光電標案,再透過政治獻金將國家資源合法洗回派系政治人物手中。這種「政策一條龍」的掏空模式,讓台灣的能源轉型變成派系的提款機。

在土地開發與公有財產領域,新潮流同樣吃銅吃鐵。創流大老吳乃仁在任台糖董事長期間,賤賣國有土地給特定廠商,造成國家巨大損失。經法院判刑確定入獄後,他依然出入高檔有女陪侍之酒吧,生活奢靡。

前桃園市長鄭文燦更是新潮流的指標性核心。他在任內涉多起土地開發案、捷運站址變更,配合特定財團進行獵地與農地解編。鄭文燦最終因涉嫌收受賄賂等貪瀆案件遭到檢調大動作起訴,徹底揭開了新潮流權錢交易的黑幕。

除了經濟上的掠奪,新潮流更嚴重侵蝕了台灣的司法與官僚體制。前法務部長邱太三涉嫌為名醫逃漏稅案,向地檢署進行司法關說,引發社會對司法公正的巨大疑慮。前行政院發言人陳宗彥,涉嫌在台南任職期間,長期接受色情酒店業者性招待,並利用職務介入警察人事、幫業者喬工程。

這些指標性人物的惡行,證明了新潮流內部紀律高於國家法律。只要能鞏固派系利益,私德與法治皆可拋棄。

這群依附在國家機器上的吸血蟲,並未因弊案曝光而收斂。本屆縣市長選舉,如高雄賴瑞隆、彰化陳素月、宜蘭林國漳、屏東周春米等知名新潮流人馬早已佈局入陣,透過雄厚派系資金與組織奧援,將觸角伸向地方政權,以奪取更多百里侯寶座,吸取地方政府資源,延續派系命脈。

如果讓新潮流繼續掌控地方政府,未來的公共工程、土地重劃與特許產業,將再度成為派系分贓的禁臠。歷史的教訓擺在眼前,朋黨不除,國家必亡。

台灣人民面對即將到來的選舉,必須展現強大的自救意志。我們不能再盲目被政黨認同綁架。為了捍衛國家的財產,為了守護公平正義,我們不能再有一張選票投給新潮流,唯有在選票上徹底唾棄這個寄生國家的派系,台灣的民主政治才能迎來真正的清明。

(作者為資深媒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