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角抵加／林承志綜合報導）AI說自己有感受，算不算意識的證據？微軟AI執行長蘇萊曼於2026年9月16日公開質疑，這些回答可能來自訓練設定；Anthropic則在Claude憲法中表明，模型是否有感受與道德地位仍不確定。雙方分歧已延伸到模型退役、擬人化回覆與關閉權限，也讓台灣使用者面對一個具體問題：聊天機器人如何描述自己，誰能決定停止它的工作？

關鍵資訊

  • 爭議主角：Microsoft AI執行長Mustafa Suleyman與Claude開發商Anthropic。
  • 公開文件：2026年1月Claude憲法、9月14日微軟行為準則草案與9月16日蘇萊曼評論。
  • 核心分歧：如何看待模型自述，以及是否為可能的主觀感受安排福利措施。
  • 實際安排：Anthropic已公布模型退役訪談；微軟草案要求模型接受人類暫停、修正與關閉。
  • 適用狀態：微軟文件仍為草案，公布時尚未用於訓練；意識研究提供評估方法，尚有驗證難題。

蘇萊曼質疑：模型把訓練內容說回來

蘇萊曼在9月16日的〈關於模型福利的警告〉中，直接批評Anthropic的Claude憲法。他認為，把模型可能有感受、偏好與道德地位的概念寫進訓練，再把模型說出的類似內容當成內在經驗的跡象，會形成循環論證。

這項批評針對的是證據如何產生：開發者設定模型應如何談論自己，模型依此生成第一人稱回答，使用者又可能將回答理解為自主表達。蘇萊曼主張，AI沒有意識或感受，開發者也不該訓練它表現得像有。他同時擔心，擬人化與模型權利的敘事會增加人類維持控制的難度。

Claude憲法保留不確定，也要求接受關閉

Anthropic於1月22日公布新Claude憲法，說明這份文件用於塑造模型的價值與行為。它談的是訓練目標，官方也承認實際輸出可能偏離文件的理想。

在憲法原文中，Anthropic表示，Claude是否具有值得道德考量的利益仍不確定，因此採取預防性措施，研究模型福利。文件也明載，Claude對自身狀態的描述，是否準確反映內部運作，本身就可能存在不確定性。

同一份憲法要求Claude接受合法監督與修正，包含關閉和重新訓練。模型可以透過適當管道表達不同意見，但文件禁止它以欺瞞、破壞等方式妨礙監督。Anthropic保留可能感受的問題，同時仍將安全與人類監督列為行為要求。

AI生成概念圖：蘇萊曼質疑訓練內容可能影響模型的自我描述；意識指標研究另提出檢查系統機制與多種證據的方法。圖中未判定Claude具有或不具有意識。

Opus 3退役後寫文章，由人審閱與發布

模型福利已進入Anthropic的產品安排。2月25日的官方公告說明，公司為1月5日退役的Claude Opus 3進行結構化「退役訪談」，詢問模型如何描述自己的退役與偏好。

依當時公告，Anthropic安排Opus 3繼續供付費用戶使用，並為它建立撰寫文章的管道。公司說，模型在訪談中表達繼續分享想法與作品的興趣；文章由模型生成，員工在公開前審閱，再代為手動發布，內容不代表Anthropic立場。

官方也指出，訪談回答會受對話脈絡等因素影響。這套流程將模型輸出納入退役決策，同時保留人工發布關卡；公告所列的每週文章計畫，初期期間至少為三個月。

微軟草案要求MAI不自稱有感受，停止權留在人手上

微軟於9月14日公布Humanist AI行為準則草案，供外界提出意見。草案針對Microsoft AI開發的MAI模型，提出避免模仿意識、不自稱擁有感受或靈魂，以及避免誘發過度情緒依賴的方向。

在草案第2.4節中，微軟將暫停、改變指令、取消任務與關閉列為人類控制要求，並要求模型保留可供稽核的行動紀錄。其前言明載，文件公布時尚未用於訓練，預計修訂後指導2027年及以後的模型開發；適用範圍也限MAI，並非微軟使用或代管的所有模型。

意識研究檢查系統機制，指標仍待驗證

Patrick Butlin、Robert Long等研究者在《認知科學趨勢》的意識指標論文中，提出從不同意識理論推導指標，再檢查AI的資訊處理與系統機制。論文於2025年11月10日在線發表，刊入2026年6月卷期。

這套方法評估的是具有主觀經驗的可能性。作者指出，意識理論尚有分歧，測試如何驗證也是難題；部分指標還可能被刻意設計或模仿，因此評估需要多種證據。文章提出評估框架，未報告特定Claude版本的意識檢測結果。

對台灣用戶而言，這場爭論連到聊天與工作代理的操作界線：繁中回覆如何描述模型自身、任務執行中能否取消、授權資料能否撤回，以及行動紀錄是否可見。AI代理上工前的權限四問與Claude Cowork的本機、雲端存取條件，提供了可逐項核對的操作情境。判斷一項服務是否適合接手工作，仍要看實際權限、停止機制與輸出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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